但不过,都是亲兄弟,孟子渊和孟子正那可是看着孟子禹长大的,谁还不了解孟子禹那德行啊……
所以,孟子渊一边听孟子禹汇报情况,一边就自动屏蔽了孟子禹那些加油添醋的话。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用完午饭。
亓元礼和孟子正一起去了豫灵城城外,察看情况。
孟子禹回到房中,小歇了。
这夜里,皓月当空,长夜寂静。
王律之和孟子渊隔着棋盘对坐在墨玉阁的茶榻上。
“孟大公子,你说这棋,为何是‘黑、白’二色?”王律之淡淡一笑,眼中似有深意,问道。
孟子渊想了一下,眼中似有长思,还似乎夹带了一些无奈和顾虑,回了一句:“阴阳两级……”
“你可曾想过,百年后,千年后……这世间会是何模样?”王律之看着孟子渊的眼眸问道。
似乎想从孟子渊那里,听到一个什么答案。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沧海桑田,宇宙洪荒,留下自然有留下的道理和原由,离去自然也会有离去的道理和原因……”孟子渊想浅思了一下,回道。
“孟大公子觉得什么最重要?”王律之不紧不慢地落下了一颗白子,继续问道。
孟子渊思考了很久之后,目思极长的回了一句:“或许我们都不过是一粒尘埃……”
“对于天地而言,也许是。但,既然存在,自然就有存在的道理!”王律之思量了片刻后,借用孟子渊刚刚所说的话,回道。
孟子渊听到这话,不由得一笑。
接着,王律之又说了一句:“不悔此生!”话了,还若有深意的看了孟子渊一眼。
孟子渊瞬间明意,为表敬意,坐在位子上朝王律之行了一个抱拳礼。
“你呢?”王律之意有所指的问道。
孟子渊想了想后,借话回话道:“不悔此生!”
“若是……错了呢?”王律之的眼中夹带着几分探究之意,继续问道。
“假若时光重来,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孟子渊思量了片刻,回答道。
“她很聪明,比我们想象中聪明!”王律之并未点名道姓,眼含深意,意有所指的说道。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雕也……”孟子渊知道王律之说的是谁,目起长思,话里有话、弦外有音的回道。
“但愿,如公子所想!”王律之瞬间明意,一笑,回道。
“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未穷,故其知有不尽也。”孟子渊想了一下,拐着弯的回了一句。
同时,也是在提醒自身。
王律之听后,道了一句:“惭愧!”
孟子渊一听这话,知道王律之多心了,赶紧补言说道:“王兄,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言也厉,乃君子之表率……”
“不敢当!”王律之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孟子渊的赞誉。
就在这时,窗外有一人影,一晃而过。
孟子渊浅思了片刻,深深的打量了王律之一眼。
王律之明白孟子渊的意思,对着窗外说了一句:“退下吧……”便回过头,继续研棋。
孟子渊见状,轻飘飘地落下了一枚棋子。
王律之不禁一笑,看着孟子渊,眼中似藏有千言万语,许久后,说道:“前几日,石君山,有一樵夫遇害”。
“缘何?”孟子渊清楚,王律之不会无缘无故说起此事。
“死者身上除了几处擦伤之外,并无其他皮外伤,但,筋脉俱断!”王律之说道。
本来,王律之并不打算告诉孟子渊,这件事。
“是修行之人所为吗?”孟子渊问道。
“孟大公子觉得,‘凶手’接下来会冲着谁去?”王律之没有问答孟子渊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孟子渊思考了一下,回道:“王兄,是指‘我’吗?”
“孟大公子对凶手而言,是‘忌惮’!”王律之心有丘壑,心怀若谷,别有一番见地的说道。
“何意?”孟子渊问道。
“孟大公子,注定不会平凡!”王律之心中十分笃定的说道。
孟子渊听出了,王律之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对此并不感兴趣的说了一句:“平平凡凡才是生活!”
王律之察觉到了,孟子渊的抵触情绪。
对此,不由得一笑。
继而,说了一句:“难怪,她说,我们俩,挺像!”
话了,与孟子渊对视了一眼。
孟子渊仔细琢磨了一下,话里的意思。
接着,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
翌日,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