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即便是背,又能背多远,睡就睡呗!不碍事!
孟子渊一秒会意,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眼中仿佛有大海星辰、天地乾坤……
夜幕逐渐降临。
明月悄然高悬。
此时,风声像小曲一样,带着节奏,不断重复着播放。
偶有鸟叫声响彻山谷,但却道尽了凄凉哀怨。
大家早已寻到了可以避风的石洞当落脚处。
燃起火堆,架起了火架,烤起了备在路上吃的烤饼,和刚抓的野鸡。
青儿此刻还睡得很熟,孟子渊细心的为她盖好了不算厚也不算太薄的毛毡。
不多一会儿后,几人吃饱喝足。
孟子禹枕着手臂,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百无聊赖。
偶尔,时不时的转动着他那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偷偷地观察着孟子渊等人的反应。
孟子渊在低头,用火棍扒弄火堆的不经意间,刚好瞟到了孟子禹的小动作,大致猜到了孟子禹的那点小心思,于是,当做全然没看到一样,继续扒弄着火堆,给火堆添柴。
“兄长,我出去一趟。”孟子正面带正色,恭敬有礼的对孟子渊说道。
“一切小心……”孟子渊循惯例叮嘱了自家弟弟一句。
“我也要去!”孟子禹打了个机灵,从地上一跃而起,很是兴奋,异常踊跃,说道。
孟子渊心知肚明,孟子正是出去干什么,有些无语的看了孟子禹一眼,接着,调整了一下情绪,带着几分耐心,温和对孟子禹说道:“天色已晚,你姑且先歇着……”
孟子禹不情不愿的在心里嘟嘟囔囔了几句,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孟子渊见状,又只好当做完全没看见一样,把脸撇向了亓元礼,看了亓元礼一眼。
亓元礼看着,这三兄弟的“日常相处常态”,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丝毫不以为意,直接看向了那发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还冒着火星的火堆。
……
孟子正走出洞口后,看着被黑云半遮的月色,浩瀚无极的星河。
一时半会,思绪良多。
不一会儿后,亓元礼也跟着出来了,悄然来到了孟子正身后,一本正经,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你也发现,你的兄长有些反常了?”
“没有!”孟子正条件反射的替兄长打着掩护。
接着,有意转移话题的问了一句:“别离剑是否真有异状?”
“有!”亓元礼回道。
孟子正的眉头不由得一紧。
亓元礼接着又说了一句:“但,既非防守之态,也非攻击之状!”
“何意?”孟子正追问道。
“此处灵气旺盛,但……不知祸福!”亓元礼避实就虚,话里有话,拐着弯的回道。
孟子正仔细思考了一下,也觉得这里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比如:此处灵气旺盛,按道理来说,是修仙的好地方,但是,这一路行来,却根本没有任何灵长类在此地修行的痕迹,甚至,就连大型动物也少见……
还有,就是自家兄长的反应,这一路行来,兄长的面色,是越来越沉重!
太不符合常理了!
“是祸,也躲不过!”孟子正目思极远,说道。那清正的脸庞,仿佛越发清寒孤冷了。
“你怕吗?”亓元礼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孟子正不禁微微一愣,片刻后,深深的打量了亓元礼一眼,回道:“万般皆是命!”
亓元礼深思琢磨了一番后,说了一句:“运由天生,命需己定!”
“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孟子正回道。
“你方便吧!”亓元礼想了想后,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洞内。
孟子正便没再多言。
处理好一些事情后,孟子正返回了洞内。
此时,孟子禹已经摆着“大字”躺在铺着布单的地上睡着了。
亓元礼正盘坐在石墩上,闭目养神,吸天地之灵气。
孟子正原本想与孟子渊沟通几句,但见此情景后,嘴唇微微触动了一下,就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青儿依旧沉睡着。
孟子渊守护在青儿身边,根本睡不着。
青儿的梦里,依旧是仙云蔼蔼,仙气弥漫,正东方有一束刺眼的金色光芒。
洞外,一阵阵风吹过,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像是有万人聚在一起哭泣。
偶有老鹰在天空中盘旋,发出一声孤鸣。
洞内的火堆,依旧时不时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没有了孟子禹的吵闹声,显得尤外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