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他们,该有的礼数也是要有的。
毕竟那是,年幼之时,爹娘以身作则、身体力行的教诲。
青儿突然开始懊悔没有叫孟子禹一起过来了。
因为,以孟子禹那上树、下水捞鱼的本事,今天那绝对是又有口福了。
想到这里,青儿顺手就去拉司怜儿,就像以前拉卫漪和萋萋一样,去拉司怜儿。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司怜儿条件反射的躲开了,并且眼里还露出了恐慌和不安。
青儿不禁愣住了,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完全不明白究竟做错了什么,眼中满是不解和受伤,看着司怜儿。
司怜儿自知刚刚反应过激了,对方完全没有恶意的,但是,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反应。
一时之间,尴尬、懊悔、自责……盘旋在司怜儿的脑海里、内心里。
司怜儿很害怕,害怕会因此被抛弃、被嫌弃、被拒绝……从此又是孤身一人……
想着想着,眼眶不由得泛红了。
但是,司怜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害怕被触碰、不习惯别人的触碰……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摇摆了树叶,撩动了繁花。
山林幽幽,野草茫茫。
话说,另一边,孟子渊等人走进了这座完全没有任何人看守的司家大院。
只见里面:院中有院,假山奇石别有景致,但是,却像是被洗劫过了一样,地上有落石,以及花盆、器物曾存在过的痕迹……
再看屋内,正厅里面的椅子被搬得一把都不剩,就只剩下了靠窗边接待客人用的矮榻,因为与墙体和地面固定在了一起,不好搬动才没被搬走。
并且,正厅背景墙上原来应该是有装裱一幅长一丈二、宽八尺的书画的,现在也只剩下了几个固定画框的装置。
孟子渊看到这一幕,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个滋味。
孟子禹原本并不是一个在别人家里会感到特别受拘束的人,但是,在这里,孟子禹不知为何,自动有了分寸感。
亓元礼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心中着实难安。
思考再三后,孟子渊和孟子正决定坐在矮榻上,等主人回来再说。
孟子禹扫观了正厅内的一切后,眉头紧皱的看着孟子渊,有所担心和不安的问了一句:“青儿跟着她,不会有事吧?”
孟子正听言,也不由得朝孟子渊看去。
孟子渊目中有思的看了亓元礼一眼,想了想后,回了一句:“大概率没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孟子禹担心的事情可多了。
亓元礼想了想,转移话题问道:“渴吗?”
孟子禹顿时有感无语的白了亓元礼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只记得喝,你自己的媳妇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然而,亓元礼还真是不太担心,因为,若是不放心的话,压根就不会放任青儿跟着别人一起去。
孟子渊对亓元礼的判断能力,还是有些信任的,因此才认同了亓元礼的决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孟子正身上冒着清冷的寒意,别有意味的直视着亓元礼。
亓元礼并不认同孟子正的说法,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若有若无的邪魅一笑。
眼里既有冷意也有自信,同时还有“你不懂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