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傅家四十八位修士今日在红河滩惨遭杀害,傅大家下落不明,大小姐不妨尝试着去追查凶手,或许可知傅大家的下落……”至于二小姐那边,估计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只不过,后面这句话,芳华可不敢直接说出来。
毕竟这是,是在戳傅紫玉的心窝子。
谁让,芳华刚一踏进在水一方,就已经听说了,关于那位傅二小姐的一些情况,那可不是仅只是简简单单的被吓着了……
傅紫玉虽然早有预感,在红河滩应该是找不到父亲的,但是此时此刻也确实没有别的头绪,想了想后,说了一句:“父亲的修为虽未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是已过圣婴……”
潜台词是:一般人是奈何不了他的!
说到这里后,傅紫玉停下抚琴的手,起身来到窗边,遥望着无尽天际。
芳华看着这个,身姿修长、如月下仙子一般、圣洁庄贵、且又带着一抹朦胧冷郁感的傅家大小姐,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想了想后,说道:“大小姐是在怀疑什么吗?”
“纪元二百九十二年,冬月,郢州吴氏一门一百二十七口人,在夜里,被一场大火全部烧死,后来,经查发现,他们在死前已经失去了全部灵力。纪元二百九十三年,年初,西塞江氏一门八十四口人,同样也是死于夜里的一场大火,经查,发现也是在死前就已经失去了全部灵力。两家…竟然都无一活口……”此刻,傅紫玉的耳畔响起了父亲昔日的谆谆教诲“故欲胜人者,必先自胜;欲论人者,必先自论;欲知人者,必先自知”。
芳华大致猜到了傅紫玉想表达的意思,思量了一下后说道:“可…红河滩一事,与郢州吴氏一门、西塞江氏一门的情况并不相同”。
“郢州吴氏、西塞江氏,凭借的是在大仙门中所学到的一招半式,起家自立门户。他们的修为远不及他们所吹嘘的厉害,但父亲不同,父亲出自正统,灵力纯厚,远非他们所能媲,不会轻易受缚。”傅紫玉始终觉得此事与郢州吴氏一门、西塞江氏一门被夺灵灭门,多少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