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不能睡主卧,睡客房去。床我已经给你铺好了。”
孟繁臣好脾气地问:“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原意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开始耍赖,“我习惯一个人睡。”
他神色平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原意,你在怕什么?”
她梗起脖子,全身写满戒备,“我怕什么了?我什么都不怕!”
孟繁臣有好几秒没出声。隔着镜片的那道目光沉沉隐昧,好似一把利剑,赤裸直白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似乎要从她身上割出什么东西来。
视线最终又回到她脸上,她刚洗过澡,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白里透红的水蜜桃。一双眸子盛满秋水,莹莹发亮。
半年没见,这姑娘还是一如当初,精致的像是一尊瓷娃娃,连头发丝都透着娇气。
这一刻,一切的头晕目眩和心猿意马终于有了解释。
原意经不住他这样看,眼珠子乱转,浑身不自在。
“你乱看什么?”她抱紧双臂,语气不善。
回应她的是漫长的沉默。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室内静得诡异,落针可闻。
原意看到男人蓦地弯下唇角,五分痞气,四分邪乎,还有一分的漫不经心。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似乎早就将她看透。
她心下一惊,敏锐地感觉到孟繁臣这个笑容非常非常危险。
怔神的间隙,他突然探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缓慢地抬起,视线与她持平,一字一句问:“怕我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