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星野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甘尔夏皱了一下眉头,小声嘟囔“怎么挂的这么快...”
凌晨一点,现在已经是冬季了,不过因为瑞景纬度低,最低气温也不过十几度。警察局的那棵红豆杉树的果实依然红彤彤的,阎星野抽着烟,呼出的白气飘向那棵红豆杉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甘尔夏的样子,那时候还是夏天,小姑娘浑身脏兮兮的但是脸却是干干净净的,顾不得那么多抱住她的时候,只记得她小小的,软软的,嘴巴被黑胶布粘住,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不停落泪,眼睛红彤彤的,撕开嘴唇上的黑胶布,小姑娘软嘟嘟的嘴唇红肿了起来,不知所措的揪着他的衣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救了。
那一刻自己的心头被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凌晨两点一地烟头,杜衡和何冬夏忙完工作在院子中看到坐在台阶上望着红豆杉抽烟的阎星野,相互对视了一眼,唏嘘的看了一眼彼此就走过去了。
“野哥,一切都准备好了,该出发了”何冬夏递给阎星野一个背包里边有一些简易的生活用品,阎星野干脆利落的抽完最后一口烟,拿起背包,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由于任务的特殊性,这件事情只有局长和他们三个知道。
“阿何,别心软你知道的。”阎星野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这一次很凶险,大家都说很简单,只要找到与国内毒窝联系的证据就行,但是连敌人的首领都没摸清楚,谈何容易。
“野哥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杜衡把所有东西收拾到一辆迷彩吉普里,坐上驾驶位,神色凝重。
一个小时后,杜衡开车到边境村庄南思村。
“野哥剩下的你得自己进去了,我只能送你到这,我会在村子最边上开一个小卖店,随时掩护你撤离。”杜衡把背包递给了阎星野,剑眉微凝,语气稳重。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阎星野接下背包,利索的开了车门趁着夜色走了,直到杜衡慢慢看不见他的身影,杜衡才开始进行自己的任务。
......
这一次他的所有过往都被抹掉了,如果他回不来,那么阎星野从这一刻就在这世上消失了,此刻一名边境毒枭“Y”诞生了,他的名字叫Forsaken。
人一旦有了软肋那才是无坚不摧。
瑞丽十一份的夜晚是有些凉的,甘尔夏接完那通视频电话,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夜晚的风徐徐吹入客厅,偌大的房子只有她自己住,但确显得很温馨,甘尔夏把自己的玩偶摆的到处都是,客厅的地毯也换成了毛茸茸奶油色的不规则地毯,一改往日的沉重黑白灰方块地毯,甘尔夏搬进来这段时间买了很多家具,因为她觉得这栋房子始终少了家的感觉,厨房也买了很多奶油色的餐具,可爱的小煎蛋锅,小煮锅,炒锅,由大到小依次排放,甘尔夏刚开始养活自己的时候厨艺很差,有一次竟险些把厨房天花板熏黑,那段时间她暴瘦十几斤,连学校老师都以为她是贫困生吃不起饭,含泪私下塞给她六百块钱。后来实在没办法她就跟着各大视频博主学做饭,慢慢厨艺竟也好起来了,以至于后来爱上了做饭以及各种烘焙,阎星野也爱吃她做的饭菜。
各种奶油小柜子,整齐地摆放在角落里,原本空荡荡的房子被甘尔夏精心的填满,也如同她的心被某个人百分之百占据一样。
客厅的风吹的略有些凉意,甘尔夏拢了拢身上的浅灰色鸭绒软糯针织开衫轻薄长外套,走近客厅窗户边,轻轻的关小了一点,冬天的瑞景没有那么冷,此刻甘尔夏穿着瑜伽裤,外套里边穿着白色短袖,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