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和小女孩说这话的神情。
小女孩的确早慧,八九年过去了,俯星辰依然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而小女孩当时,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她其实很想知道,小女孩现在怎么样。可是,她和她离的太远了。再也不会有什么消息了。
豹钟颢自然不知道原来有这么一个小女孩占据了他俯老师的心。只当她不识人。殊不知是他没有打动老师的力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长大了很多。
就比如说现在,昏沉朦胧的灯光,窗外夜色掩映。就算他干了点什么,也没人知道。
不是小时候了,光看看就很满足。豹钟颢伸出手,慢慢向俯星辰脸靠近。他轻轻触了触她的脸。目光向下,手指也随之向下。
他用拇指指腹蹭了蹭俯星辰唇角。
俯星辰没有反应。他放心了些。又安静的看了一会儿。终于凑上去亲了亲。
他亲的太轻了。就算俯星辰醒着,也未必察觉。
而且他亲的太快了。两人的嘴唇又都很干,简直没有什么感觉。
他舔舔自己的唇,重新又来一遍。可是俯星辰的唇太干。于是他开始舔俯星辰的。
直到看起来润润的了。他才满意的开始亲,亲了一会儿,又咬一口,咬完,又嗦。他现在觉得,要是俯星辰醒着就好了。她也许知道怎么亲。
豹钟颢因为自己不会亲亲懊恼不已。肉都到手里了不会吃。真是个小可怜啊。
豹钟颢扒在枕头边看着俯星辰的脸。她睡的很安静,有的人喝了酒,呼吸会变的沉沉的,她的却还是很轻。
豹钟颢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鼻息下,气流一下一下冲击手指。豹钟颢竟然觉得很舒服。
他眨着眼睛感受了半天。又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夜太安宁了。要他这样守一夜也愿意。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小的一件事。
小时候在家里,妈妈喜欢叫他颢颢,爸爸喜欢叫他小豹子。但是到了姥姥家。嗯,姥姥喜欢叫他狗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音问题,反正就是叫狗袋,甚至都不是叫他狗蛋儿。夏令营是姥姥送的,所以,俯星辰也叫他狗袋,有时候还叫他小狗袋。
真是耻辱啊,他怎么样也是个豹蛋,怎么就成了狗袋。小豹子决定报复一下他曾经的带班老师。
嘴上刚刚吃瘪了。种个草莓印总行吧。不就是在脖子上吸吸吸吗,谁不会啊。
小豹子开始啃脖子。啃半天,红了好一大片。不得要领。
要使劲吸,小豹子想。随着“叭”的一声怪响。差点把他吓一跳。终于出现了!俯星辰好像皱了下眉,不过还好,没醒。
小豹子把她的睡袍脱了,然后又在肚子上吸吸吸,可能肚子上脂肪比较多,吸了半天也吸不出来小草莓。
他在她身上逡巡一圈,觉得应该在大腿根上吸,那里皮肤薄,好吸。但是他又有点不好意思,想想怪羞耻的。
其实豹钟颢真恨不能在自己脖子上吸两口,这才是说明对方对他侵犯的最好证明。
又想着应该在她肩膀上咬个牙印,又怕太疼把她弄醒了,太轻天亮就消了。
到底怎么办啊,小豹子真是一筹莫展无从下手呢。他干脆往床上一躺,眼睁睁望着天花板,做放弃状。
躺了一会儿之后,他也有点困了。想着还没干啥呢,不能就这么回去。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往被窝里一钻。明天醒来就赖她——酒后乱性把天真无辜啥经验也没有的男大睡了。
想到这,豹钟颢的心情好了很多,他特意从被窝里出来,找了件上衣套在身上。看看,很明显了吧,你都脱光了,我还穿着衣服,肯定是你先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