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周辉一把捂住蒋莱的嘴,朝喻礼笑笑:“我和蒋莱中午有个饭局,就不劳烦你了,就是能不能拜托你帮岑妄买点?我们还挺急的,马上就得走。”
蒋莱冲他挤眉弄眼:咱啥时候有饭局?
“我说有就有。”
喻礼点头:“当然可以,他有忌口吗?”
“岑妄不大吃姜,其他的就没了。”
蒋莱挣脱,举手:“妄哥也不吃羊肉。”
“好,那我现在去买。”
他们在门外说话时门并未关严实,但声音实在小,岑妄停了手里的游戏还是听不清。
周辉临走前透过玻璃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结果岑妄等了半天也不见喻礼进来,郁闷地别开眼。
床头柜上摆着的眼珠果冻有些裂了,岑妄看了它半天,觉得“9”比“8”的寓意更好,于是起身抽了几张纸去了洗漱池,打算把果冻洗洗干净带回家。
来医院后换下了脏衣服,但没有洗澡,岑妄总觉得一低头就会有沙子掉下来,忍无可忍还是去了浴室。
伤者做什么都不太方便,处理好后,岑妄随意地擦着头发出来,喻礼刚好推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饭。你洗澡了?伤口沾到水了吗?”
“没有。”岑妄扯下毛巾,“我还以为你在隔壁舍不得过来呢。”
“他还没醒。”
意思是醒了她就不过来了?
岑妄要过去的脚步一顿,绕去了床的另一边坐下:“你吃吧,我不饿。”
“哦,好吧。”
见喻礼真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自顾自地低头拎出保温桶,岑妄气笑了:“行,你吃,吃饱了我这病床也给你睡午觉,回头我再买个果篮来看你。”
“生气了?”
“哪能啊,我哪有资格生气,有资格生气的还在隔壁没醒呢。”
“我今天是真的有事,去玩卡丁车是碰巧。”喻礼解释。
岑妄一大早就给喻礼发了消息,问她今天有没有空去网吧。其实也没有硬让她去的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周三顾昕邀请喻礼周六去他的生日会,直接问她去没去倒显得他多小气似的,岑妄想了半天才找出个拐弯抹角的问法。
结果等了半天就收到个冰冷的“没空”。
岑妄唇线绷直,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她。
喻礼把保温桶塞进他的怀里:“刚刚是逗你的,我已经吃过了,这是特意给你打的。”
袋子里只有一个保温桶,岑妄收回视线,状似随意地问:“就给我打了,那隔壁的怎么办?”
“等他醒了让他自己点外卖。”
“是么,那也太惨了。”岑妄眼底漾着星点笑意,单手打开了不锈钢盖子。
一缕青烟缓缓腾起。
「“喻礼去了附近的一家星级餐厅,谨记周辉的交代,烧点香。”」
「宿主是否要将“烧点香”更正为“少点姜”?」
岑妄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虽然他现在昏迷不醒,但怎么说都是他撞得我,你当着我的面给我超度,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