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漂亮衣服之后在哥哥面前提着裙摆转了转圈，得意洋洋地问他好看吗？
“好看，你要去哪？”休息日里比较习惯在家的保罗随口一问。
“去找pippo。”
他本来要觉得不对的，他应该从这件事里就发现不对劲的，viola并不是没有玩得来的同龄人，也不是会轻易和异性亲近的类型。
他当时就诧异地问了：“为什么？”
但是viola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不对的。
如果时光倒流让马尔蒂尼复盘这个初露端倪的下午，他可能会把一切都归结于他把viola惯坏了，惯得她底气十足。
但是无论再重来多少回，保罗还是不会改。
比起让viola变得和自己一样，因为父亲的严苛而焦虑不安，保罗更宁愿她像现在一样肆无忌惮。
你爱上一朵花，应该让它自由地长大。
“因为pippo受伤了，在家里很无聊，他是球疯子，西蒙尼现在不和他一起住了，要是再没人陪他，他就太可怜了。”viola煞有介事地说，“而且，我好喜欢pippo。”
并不觉得viola说的“喜欢”是爱情意义的保罗在这瞬间还是有一点点的嫉妒，开玩笑一样地反问：“那我呢？Viola不喜欢我了、不想再陪着我了吗？”
Viola反而被吓了一跳似的，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摆手反驳：“pippo怎么能和保罗一样呢？保罗是保罗。”
或许要怪只能怪viola说的都是真心话，她几乎没有在保罗面前撒过谎，所以喜欢pippo是真的，爱保罗也是真的，保罗在她心里和pippo不一样也是真的。
可是对pippo是交往的喜欢是真的，保罗的特殊和重要不能和亲情分明是真的，把他们同时摆在天平两端二选一，被惯坏了的viola贪心地全都想要，也是真的。
而即便发现了真相，他怒不可遏、气昏了头，却还是不舍得责怪viola，也不愿意责怪pippo让viola为难，也是真的。
保罗爱viola，哪怕她全都想要也愿意都给这件事，都是真的。
这些全都是真的。
04
“但保罗还是最重要的。”在一线队第一次首发并且进球之后，viola没有去找同样来看自己比赛的pippo，而是光明正大地挽着哥哥的手臂出现在球场出口。
面对记者的提问和疯狂闪光的镜头，算起来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viola倒也不害怕、不露怯，而是笑着这样说了。
像在展示自己的珍宝一样，向大家介绍，这是我的哥哥，最好最好的哥哥。
我生命里唯一的、珍贵的、唯一珍贵的。
意大利人善说情话，有些传统的家庭里亲人之间感情腻乎到不行，所以即便viola用词如此之珍重，赛后的报道也是在大谈马尔蒂尼兄妹感情如何如何好。
当然不会有人知道，米兰的公主殿下会愿意做某人唇上的一片花。
“不要不开心，保罗。”她们之间的距离近得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细长的手指按在保罗皱起的眉头，咬在他嘴唇上的力道更像是小猫亮爪子玩，“不要皱眉，保罗。”
“你生气了吗lili。”其实保罗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很威严、很凶的，队友说过只要看一眼他的脸就能知道他到底是在发呆还是在生气，但是viola一点也不怕，不管他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viola都不怕。
因为保罗永远永远不会对她生气。
“我有一点点。我希望保罗开心。”viola就坐在保罗的身上，捧着他的脸颊，眼睛笑得弯弯的。说完这句之后，看他没什么反应，于是恶作剧一样把他的脸颊揉了又揉，终于得到哥哥一个羽毛一样的亲吻——落在她的眼皮上。
“我现在就很开心。”
“好哦。”viola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颈，新长出的碎发挂在她的耳边，也是柔软地蹭过，“那我去找pippo玩了哦~”
马尔蒂尼的手心有那么一瞬在抽搐着疼痛起来，好像有谁要把他的骨头从皮肉之中剥离，他不合时宜地在想，耶稣抽取亚当的肋骨创造夏娃的时候，亚当会觉得疼痛吗？
那么当夏娃被毒蛇引诱吃下禁果又把它分食给亚当，上帝把她们赶出伊甸园时，会责怪夏娃，还是毒蛇呢？
祂会后悔创造出夏娃吗？那是亚当的骨中骨、血中血，那曾经是祂以为会让亚当不再寂寞的伴侣。
天真纯粹、可爱烂漫，花朵一样美好、却又刀剑一样锋利，这是他的妹妹，米兰城的16号，红黑军团未来至少十年的领袖。
但他没能留住花朵只在自己身边绽放，红黑军团也没能留住它的女王。
05
但是，偶尔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