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餐厅里最贵的那几道。
茉莉低头往嘴里吸面,微微抬了下头,等吃完了这著面,打趣道:“不会月底没钱花了,都吃上素了?”
“哎。”春丽叹了声气在对面坐下,“我觉得我得低调点。”
茉莉咬着荷包蛋,不解看她道:“怎么了?”
“讲个八卦,我前男友那圈里的。”
春丽拿起一面春饼,夹几块烤鸭黄瓜片和土豆丝儿,卷起来:“创世房产的老总去澳门豪赌,连公司都抵出去了,还欠下几百万高利贷,现在人还不知道是生是死,最傻的是他那包养的情妇,人老婆跟他离婚,两个小孩安顿到了国外,就这傻女人傻啦吧唧的还上赶着去赎人,要是我早跑了。那地头蛇是谁,那是于家那小祖宗啊,你知道于家后面是谁吗?”
春丽吃着卷饼儿,慢吞吞喝口汤,说道:“于长东,这祖宗的爹,来头可不小,戴先生都要让他几分,于家和戴家渊源关系很深,顶商圈里没人敢惹的存在。这女人傻兮兮的,好像是……”说到这儿,春丽看了眼埋头吃面的茉莉,想起来,“姓夏的一个女星,之前创世那位花了老多钱捧她,也是毕业于你们学校的。”
茉莉没有吱声。
春丽吃的很少,吃完了,喝两口汤,开始摆弄她新做的指甲,继续讲那八卦:“女人啊,对感情太执着总归不是件好事,还是那句老话,关系当中一定要图点什么,图人或者图财,两样不能全占齐。图人那就不要顾及有钱没钱,就看他愿不愿意给你花钱,人品好不好,那些好的工作和好的社会地位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图财呢,那就别想着要他对我们专情,对我们好了,只要他有钱,感情有没有那无所谓,愿意给钱,你情我愿,一切好说。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这种,说傻呢,她这也不是傻,应该是贪吧,还以为这男人能东山再起,记得她的这点好,日后发达了还会照拂她?男人这东西,最现实,最势力了,女人啊,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两头都想要,结果到头来把自己都搭进去。”
“引以为戒啊,一定要引以为戒。”
这番话赤裸裸、血淋淋,给茉莉好好上了一课。一碗面还剩一大半,她却觉得此刻已经饱了。她好像在夏阮宵身上,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自己的一小片影子。她忽然很能理解夏阮宵了,也许夏阮宵并不是所谓的“贪”,而是在日久相处中不自觉的生情。
模糊的迷恋你一场,就当风雨下潮涨。
她好似明白了,为什么乔年要来找她求戴先生帮忙。这件事,看来只有戴先生出面才能解决了。
后来冷静下再回想那次通话,茉莉想一个人在情急之下有失控的情绪是正常的,她早没有气了,如果乔年或者夏阮宵真的因此出事了,她会愧疚。
谁都不希望一个好好的,活生生的人,平白无故的遭受那些非礼的对待。
也许对夏阮宵来说,她现在如同生活在炼狱里。想起曾经她对自己的帮助和那些温情,茉莉知道夏阮宵是个重情义的人。
如果能帮却不帮她,未免显得太过凉薄和冷情了。
但是戴先生,她该去哪里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