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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摇杆的手,覆上去,抓住,“往这边一点,多了多了。”

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余奥的手和他的脸一样好看。

曾几何时,他说他就是一滩烂泥,她抓住他的手让他醒一醒,她说了好多话,字字珠玑,但后来,他发现她一边苦口婆心,一边把他的手摸了个遍,从手掌到手指,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节地摸过去……被他发现后,她强词夺理:“我会看手相。”

“看出什么了?”

她说干净。

去他的烂泥。

她说这么干净的一双手,主人更是干干净净。

如今还不是一样?余奥长本事了又如何?一双“冰清玉洁”的手还不是被她这一块老姜摸了个结结实实?

姜半月的注意力根本没在抓娃娃机上,根本瞎指挥,时间一到,夹子降下去,歪了八里地,再升起,一场空。

“你看,”姜半月恶人先告状,“我就说这个位置不好抓吧?”

余奥心平气和:“可连碰都没碰着,不合理吧?”

“有个理论是怎么说的来着?存在即合理。”

“唯心主义中的客观唯心主义。”

姜半月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余奥的手:“走吧?”

“走吧。”

二人上了出租车。

姜半月没有回头,但前方有一条路夜间施工,司机不得不调头,绕路,再次经过了抓娃娃机。

这一次,姜半月回头了,透过车窗看抓娃娃机在视线中越来越小,连同在车里根本看不到的“老朋友”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不久后,姜半月又来过一次这里。文具店还在,但三台抓娃娃机不翼而飞。若不是找到十元钱的消费记录,姜半月真要怀疑是不是一场梦了。

当时姜半月要是进文具店问一问就好了。

她就会知道有个人在其中一台抓娃娃机上消费了一千元,抓了五百次。连店员都看不下去了:“您有这闲钱,把机器买回去好不好?”

好。

那人当天就派车来拉走了一台。

第二天,那人把另外两台也买走了。

姜半月再多问一句的话,就会知道送货地址是位于福临路路口的翠麓苑。

可惜,当时姜半月没有进文具店刨根问底。没问也有没问的好处。数月后,她在余奥的家中亲眼看到这三台抓娃娃机,嘴上问他是不是疯了,心里笑开花,手上却在解他衬衫的纽扣……

庆功宴之后,“维康厚姆”继续踏踏实实地求生存。

崔秋和成松柏都是有分寸的人,酒桌上说的话,下了酒桌谁都不再提,老板就是老板,不是他们能妄议的人。

姜半月更是不再提。

不管是说余奥“挺狗的”,还是摸了他的手,都翻篇了。

周三。

姜半月休息,去给她的大学室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兰婧策划的一场画展捧捧场。

在一家书店的三楼。

国画,山水。

工作日,参观者人数为零——不是四舍五入,是实实在在为零。

“来,给你看看网上是怎么评价的。”兰婧举着手机给姜半月看,“热评一,不出片,不要来。热评二,展是免费的,花十八块买了一个冰箱贴。”

热评一配了九张图。网红脸,穿了一身粉红色豹纹,好看是好看,但站在山水画前面九连拍,的确不出片。

热评二配了一张图。就一张冰箱贴。

兰婧一声叹息:“我说出周边的时候,谁都不乐意。结果怎么着?慕名而来的都是冲这个冰箱贴。搞得这么说俗不俗,说雅不雅的,我乐意?我也不乐意!可总不能血本无归吧?总不能连个屁崩的水花都没有吧?”

“消消气,”姜半月也买了个冰箱贴,“我请你吃饭。”

兰婧挽上姜半月:“推荐你一家披萨。”

招牌是一款主料为萨拉米香肠和干辣椒碎的魔鬼披萨,没有多余的颜色,饼皮的外围一圈烤到焦黑的斑驳,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番茄和芝士浓郁,配以辛辣,在经典和独树一帜之间拿捏得刚刚好。

姜半月连吃了两块,对兰婧竖了油亮亮的大拇指:“还是你会吃。”

“看跟谁比。”兰婧不谦虚,“跟你比,绰绰有余。全世界也就只有余奥,誓死追随你平平无奇的口味。”

在余奥消失的五年里,她们一开始会猜他什么时候夹着尾巴回来找姜半月。

后来,姜半月不提了,兰婧为了“刺激”姜半月,还是会余奥好,余奥坏地提个不停。

再后来,姜半月无动于衷,兰婧大彻大悟:姜半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余奥没心,要么对余奥心如死灰,无论是哪一种,她的“刺激”都多此一举。

久而久之,余奥也就从二人的对话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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