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另个男孩子抢了先。
“哼。”公主辫白了明蔷薇一眼。
“略。”明蔷薇吐舌头。
“谢恂,你爸爸妈妈怎么都不在啊?”饭桌上有人问。
谢恂没说话,他舅舅忙出来打圆场:“小恂爸爸在外地出差,妈妈要加班,晚点会回来。”
明蔷薇感觉到身边的气压低了一低。
她突然又没那么羡慕谢恂了。
等陈清加完班回到家,这场生日会也到了尾声。
谢恂舅舅对姐姐招招手,示意她到一边说话。
“姐,你今天没回来,小恂有点不高兴。”
陈清眉眼间透着些许疲惫:“没办法,我也是身不由己。”
“我知道你们夫妻俩都很忙,但生日这种特殊的日子最好还是不要缺席,孩子的成长离不开父母。”
陈清沉默良久:“我尽量吧。”
***
零食大王明蔷薇居然不吃零食了。
更准确地说,是不吃辣条了。
自上一年级起,明蔷薇每周能拿到两块零花钱,这钱通常是进了学校门口小卖部老板们的口袋里。
“薇薇,吃辣条吗?”同桌孔小胖拆开一包周小玲辣条问明蔷薇。
明蔷薇正要点头,突然想起听到的那条传言,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表情复杂道:“你听说了吗,辣条是尸油做的。”
孔小胖咀嚼的动作一滞。
“呕!”
当晚,孔小胖就在家喊肚子疼。家人匆匆将他送去医院,一套检查做下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这才吐露真相。
明蔷薇被请了家长,又因为乱买垃圾食品被停了一个月零花钱。
明蔷薇郁闷地跟谢恂诉苦:“孔小胖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小恂,为什么我同桌不是你?我好想你啊,你也想我吗?”
电话那头的谢恂心跳加速,干巴巴地应和:“嗯。”
“对了小恂,快到六一了,我们老师说要挑选第一批加入少先队的学生,我被选上了哦。”明蔷薇想到什么,一扫方才的阴霾,兴奋道。
“恭喜你。”
“你们呢?你们也开始入队了吗?”
“我们学校上个月就开始入队。”谢恂说,“我已经是少先队员了。”
明蔷薇震惊:“你怎么都没说啊?”
谢恂:“这有什么好说的。”
“你是少先队员欸!”明蔷薇可羡慕那些红领巾了,可惜她目前还不能带。
不过她已经开始学少先队队歌了,还唱给谢恂听:“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在明蔷薇清澈的歌声中,谢恂原本烦躁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他心情不好事出有因。
不久前,一直在外出差的爸爸终于回到家,一家人还没团聚两天,父母就爆发了争吵。
起因是谢从文想把公司转移到邻省一个政策更具优惠性的城市,同时让陈清也调去当地,一家人换个地方生活。陈清坚决不同意,她的事业眼看就要起飞,如果去了外地,就意味着要从头再来。
几番大吵以后,两个人决定各让一步,陈清依然留在当地,谢从文去邻省发展事业,这意味着一家人今后见面的机会更少。
谢恂变得更加沉默,但夫妻俩谁也没发现儿子的异常,他们一个很快出发去了邻省,另一个则在单位连续加班了一周。更多时候,谢家偌大的别墅里只有谢恂和保姆阿姨两个人。
明蔷薇不知道自己这通电话发挥的作用,挂断电话,她又没心没肺打开了电视。
屏幕里,雨下得好大,依萍要跳江。
明蔷薇的心跟着剧情跌宕起伏,就在这时,她听到钥匙的声音。
她吓得一个激灵,忙关掉电视,匆匆跑回书桌前。才坐下,袁莉莉就开门进来。
“妈,你回来啦。”明蔷薇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袁莉莉微眯起眼,感觉女儿的态度有点不对。
“作业做完了吗?”她问。
明蔷薇心虚:“还差一点。”
袁莉莉横眉:“才多少作业,还没做完?”
明蔷薇嘴唇嗫嚅,说不出话来。
袁莉莉猛地想到什么,走到卧室,一摸电视机后盖,还是温热的。
“明蔷薇,你又偷看电视!”
在袁莉莉的斥责声中,明蔷薇垂头丧气地接受一天不许看电视的惩罚。
真想快点长大,那就不用写作业,想怎么看电视就怎么看电视,也不会被大人训斥。
伴随着长大的畅想和月光,明蔷薇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