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会事后精心帮她收拾身体,半夜仔细给她盖被子,只要她说好吃,隔三差五就会给她带回她喜欢吃的东西。每次县城里有什么好看的好用的,他都偷偷买来给她用,但凡饭桌上有的,最好的那部分基本都在她的碗里。
当时以为谢江流那一万块就是全部,其实根本不是,那也是试探她的一环罢了,狡猾的反派从来不会只设下一道考验。到了后期,发觉了谢江流是真的对她敞开了心扉,露出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时,她也无法控制自己毫不心动。
他疼爱他,照顾她,给予她幸福愉悦的心境,和富足丰沛的物质后盾,虽然不像父母,可却真的让她有了想跟他过一辈子的冲动。
尤其是,当很清楚这个人如果不柔软时是什么模样时,这样天上地下的“区别对待”,她真的很难不触动。
“他对我真的很好,爸,妈,他能给我的,都给我了,不论是他的真心,还是他的钱财,他真的为我付出了一切他能付出的,虽然他出身不高,可爸妈,我真的需要那么高出身的一个伴侣吗?我跟他没有任何沟通上的障碍或者理念上的不合,他虽然学业无法让你们满意,可人们对很多事情的看法,是跟学历没有关系的。”
“他懂我,我也懂他,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快乐。我知道生活是柴米油盐,我知道爸妈你们并不是刻薄他的出身,而是担心我跟了他会吃苦,你们对我的爱,造成了你们无法面对我可能要深陷鸡飞狗跳生活的处境,你们希望我能过得悠闲而快乐,你们怕的是他给不了我那样的生活。女儿明白的,女儿真的都明白,我真的无比感激老天,让我这辈子能成为你们的女儿。”
司母被司曼丽这番话说的又忍不住失声痛哭,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司曼丽,头一次感叹女儿真的长大了。
她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哭着倾身抱住司曼丽,“妈妈的宝贝……”她不断用手摩挲对方的头发,轻蹭对方的脖颈,来来回回,充满了轻柔的珍惜。
“唉……”
终于是司父再也忍不住,他长长叹了口气后,抬手擦了擦眼角,梗了又梗,还是道,“是他自己说的要做个隐形人!你就不用为他说好话!就算出身学业那些我暂且不提!可想当我司建华的女婿,总也得有些作为才行吧?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懂,男人说的保证算得了什么数!说什么付出了全都,他的全部又有多少?!哼,都是骗小丫头的把戏!想过我这一关,凭那三言两语可没用!”
司曼丽看了司机一眼,想了想,还是坦诚道,“他给了我六万块。”
司母侧过头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司父在前面也愣了愣,甚至无法控制地转过身看着司曼丽,同样瞪大眼睛道,“什么?多少?”
司曼丽忍着笑,将袖子往上撸了撸,“还有这个,是江流的奶奶给我的,我跟她老人家现在关系也可好了,他们都很喜欢我,和他在一起,他真的没让我受一点委屈,我也真的一点亏都没吃的,爸,妈。”
司母见到那镯子,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她惊疑不定地拉着司曼丽的手,皱着眉头仔细看着那镯子,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闺女,这镯子咱可不能收,这个……”
司曼丽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司母的手,“妈,我知道的,但是事到如今,我已经不能再把这镯子还回去了,江流的奶奶出身一定很不一般,这个我也猜到了,只是你不知道,她当时和白爷爷在上榆县,是住在垃圾场旁边的,生活潦倒困苦不说,他们的儿子据说还是死在了乱局里……”
“因为二老一直是孤苦伶仃的状态,所以当时开放了之后,江流就帮他们重新在镇子里布置了宅子和生活,其实是为了报答他们当时收留两个孩子的恩情,但没想到相处久了就有了感情,所以二老才认他做了干孙子。后面就把这个镯子当成孙媳的见面礼送给我了。那时候我也非常意外,但柳奶奶真的是个非常好的老人,我不想辜负她的心意,也不想玷污那份感情。我愿意收下,同时也代表我愿意为他们养老,从此以后,他们也会是我的责任,妈,我自己是愿意的。”
司母抬眼看了看闺女,又低头看了看那镯子,纠结半晌还是没再说什么,而是忍不住叹气,而后又和转身看过来的司父对视了一眼,二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情绪。
司母拍了拍司曼丽的手,却再也没说什么了,只是非常疲惫地打开了皮包,下意识想看看谢江流给她的又是什么。
结果打开信封一看,厚厚一沓百元大钞,司母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她赶紧把信封合好往包里一塞,胸口起伏不定地喘了几口气,忍不住极其低声地轻骂,“什么资产阶级做派!”
但想到闺女刚才说的,以及谢江流刚才在车站说的话,以及他流泪的表现,还有他给她的这个信封……司母很难不承认,谢江流应该,确实对自己闺女充满了感情,也非常有诚意了。
最起码,愿意这样对闺女付出金钱,而他又不是身出高门,能有这种能力赚到,还愿意给,在某种方面来说,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