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骂我就骂!抢人汉子的下三滥!敢抢我汉子凭什么不许我骂了!”
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温良娣头都大,赶紧劝架:“别吵了二花,我们去看你姐姐。”
然后义正辞严的看向少妇:“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童……大花姑娘不是那样的人!你别满嘴泼粪!我不打女人!”
那少妇白了他一眼,连她一起骂。
温良娣眼看别人不把她当回事,气的捏紧拳头,照着塘边那棵一人合抱高的枯树,一拳头砸过去。
咔嚓一声,她整个拳头砸通了树。
少妇白了脸,也不敢再骂温良娣和柳大花,只骂骂咧咧走了。
离开还不完补一句话:“切!有力气又怎么样!看好你婆娘!当心她给你带满头绿帽子!下次再来找我那口子!我高低捉了那个小贱人卖到娼院里去!呸!”
听见少妇恶狠狠的辱骂,二花哇的一声哭了。
温良想哄哄她,可忽然发现,手拔不出来了。
下一秒,二花被一双臂膀轻轻抱起,纳入怀中。
温良娣就这样单手还插着树,十分滑稽的半挂在枯树上,一边愣愣的看着眼前少女。
真正的美,是可以让无论男女,所有众生震撼的。
少女的眼如秋水,眉毛掐成弯弯的月,却比清冷的月更温柔。她的肌肤细腻又白嫩,日光撒在面庞上,微微的绒毛清晰可见。她鼻子上几滴汗液,晶莹剔透,朱唇微启,轻轻的哄着妹妹。
她整个人一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副娟秀的扬州三月的画。
她刚刚被人推下水才起来,整个人裹着单薄衣裳,瑟缩在风里,好似雨后海棠,浓纤带泪,折叶花摧,十分的惹人爱怜。
她十指纤纤,轻轻的拨动被打湿的鬓边黑发。
温良娣承认,她看傻了。
*
少女歪着头看他,看见温良娣的滑稽样子,噗嗤一笑,温良娣大囧,赶紧把自己挣脱出来。
“成天不洗脸,脏兮兮的。”
少女笑眯眯的走上前,拿着香喷喷的手帕要去擦温良娣的脸。
温良娣红了脸赶紧推开。
妈耶,她这个脏兮兮的样子,让仙女来触碰她这个臭□□,她会折寿的!
柳大花看见她躲避的样子,有些诧异,却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遮掩住眼神里的厌恶,她轻轻一笑:“谢谢大哥帮我带二花回来,我先回去给家人烧饭了。”
说着,盈盈一拜。
温良娣脸红的都能烫鸡蛋了。
“姐姐!今天温良大哥哥打了那个大坏蛋!把他牙都打出来了!”二花在姐姐怀里,笑的甜丝丝,还拼命比划:“就是那个!上次骂你的那个臭坏蛋!嗯哼!”
“哦?”柳大花诧异住了。
平时的温良,连自己被骂都呆呆站着不知道反抗。更别说为别人出头了。
温良娣挠挠头,嘿嘿一笑。
柳大花美眸流转,对于温良娣的变化,她眼底有几分沉思,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先离开了。
*
温良娣把板车拉着回到家中后,已经是傍晚了,她看着家徒四壁的破屋子,叹息了一声。她第一件事是关上门,脱了裤子,低头看看自己底下。
还好还好,没有长挂件。
她还是个女娃。
但是为什么要穿着男装呢,温良娣百思不得其解,她躺在床上,申请向SB公司调动数据库,这个是为了防止她崩剧情,SB公司特意给她开放的特权。
过了一会信息传来。
原来原身的母亲是镇上的富户的丫鬟,不小心和主人珠胎暗结了,被主母赶出来,只能带着颇为积攒了多年的嫁妆嫁给了桃花村的穷秀才,穷秀才在洞房的时候就给她讲了他们老温家的规矩,说算命的说了,他这辈子见不得女孩,女孩会克他们老温家,所以生女孩一定要溺死,要她一直生,直到生男孩才能留着。
她母亲吓得花容失色。
很快显怀了,穷秀才也没怀疑是她给自己戴绿帽子。乐呵呵的等着孩子出生。
可母女连心,她母亲早就察觉这一胎不太对劲,可能是个女儿,但她不舍得生下来后溺死这个孩子,这是她和主人的微弱的爱情结晶。
于是她瞒天过海,买通了产婆和大夫,统一口径都说是男孩。
秀才爱干净,生完孩子后那小孩总是脏兮兮的,他嫌弃从来都没抱过,渐渐的长大后,他再去接近孩子了,也很难发现孩子性别了。
她被取名叫温良。
可是母亲还是在私下里会偷偷喊她阿娣,说是还想要一个男宝宝。
她从小被当成男孩养大,身体却瘦弱的很,和别的男孩比小很多,因此在男孩堆里面受了很多欺负。她跑回来哭着说不想和男生玩,母亲却害怕败露,给了她一巴掌,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