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来找他玩的,对吗?”
江舟点点头,年絮是说要和她做朋友的。
可是想到自己的杀手身份,不想让岑荟真这善良的母亲受骗,她又羞愧地摇摇头。
“其实我对他不是很好……我……我划伤了他的脖子。”
岑荟真正在喝茶,闻言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喔呦!”她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她没关注到年絮脖子上有没有受伤。
但是怎么才能划到他的脖子?
岑荟真不禁往奇怪的地方想去。
看着江舟纯真的脸,她又觉得自己想得实在是太罪恶了,多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岑荟真留江舟一块儿吃晚饭。
江舟很高兴,这样的话,约年絮出去划船的机会也多一些。
她去门口想把橙喜一块儿叫进来,橙喜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傍晚时分。
威严如山的将军年松臣从军营里回来了,淡漠如水的年絮从无极司回来了。
父子儿子面无表情地在家门口点头致意,相敬如宾,然后无言地往里走。
藏獒闻到主人的气味,兴冲冲地驮着桨桨到门口迎接。它今天显得格外开心,不住地摇着尾巴。
年絮刚蹲下来摸它的头,和它背上多出来的猴子握手。
就见一双绣花鞋近至眼前,目光往上,是一块他的玉佩。
江舟穿着莲青色襦裙,朝他温煦地笑着,露出晶莹的牙齿:“年絮!你终于回来了!”
“……江舟?”年絮抬眉,怔了怔。
岑荟真说了江舟救犬的事迹。
“好了,舟舟等你们好一会儿了,都饿坏了,赶紧洗手吃饭!”
年絮和江舟并排走在前面时,岑荟真又和年松臣低语了两句。
他们二人灼热的目光赤条条地落在年絮的脖子上。
年松臣皱眉点点头:“还真是……”
年絮的侧颈真的有一道划痕,他前几天还与父亲扯谎,说是自己意外用指甲划出来的。
可疑。
年絮感受到难以忽视的目光。
转身看见父亲威严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又很八卦的微笑,温婉的母亲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眼神。
年絮有些别扭地伸手捂住侧颈上的划痕,带着江舟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