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对黎君梵平淡的态度不满意,非常不满意,哭喊起来。
“怎么了?”
她不想说,只是哭喊。
黎君梵是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了,以为她想翻身但是翻不过来,搂着她的腰,像翻煎饼一样把她从面朝右变成了面朝左。
“啊啊啊啊!”她嚎叫得更厉害了。
“要不让我看看你的心思?”
“啊不行!不准读心!”她一口回绝。
“……”黎君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揉揉眉心,“你要想让我猜中你的心思也得给个方向吧。”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
“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现在不想吃。”
“是不是生我没有及时去救你的气?”
“不是。”
“那是嫌我刚刚反应平淡了?”
“……”被猜中心思的云宿并不想承认,索性把脖子一梗,强撑道,“没有!”
黎君梵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我没帮人翻过身,不知道怎么帮你,我怕用力大了,反而……”
“啊啊啊啊别说了!不想听!”云宿用正常的那只胳膊捂住耳朵。其实她就是不高兴,心里头堵得慌。有一股无名之火想发泄出来,可能是因为躺得太久了,精力无处发泄吧。
“君主,丞相在外面。”归骨走进来说道。
云宿这才发现黎君梵并未把外人支开,也就是说刚刚撒泼打滚的样子都被人瞧去了,一时脸红,别过头去。
黎君梵拍拍她的肩,说道:“别生气了,你母亲来了,本君先走了,你们母女说说话。”
倪晚棠进来的时候,看到云宿用胳膊肘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连忙小跑上前帮忙,情不自禁地数落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别扭呢,你心里头有什么不高兴同君主说就是了,我在门外都听见你的叫嚷声了。”
云宿下意识咬起手来,以前喜欢咬左手,但现在左手疼,她只能咬右手了。
倪晚棠拍掉她的手,叹了口气,问道:“吓死我了,你可还好?身上还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我没事。”她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该乱跑。”
“也不能怪你。我仔细问过桂香了,那天晚上,从你回到营帐开始,就进入了幻境,桂香也是,你看到的我是假的,看到的恒钰的侍从也是假的,就算你拒绝了那个侍从的请求,也会以其他方式被送到那个地方的。”倪晚棠挑拨着她额前的碎头发,“我瞧着你精神好些了,今天让人好好给你梳洗一下,把前面这些头发梳起来,现在这样不挡眼睛吗?”
“母亲不带我回去吗?”云宿问道。
“你在这里住着不好吗?”
“好……”云宿轻声说道。
“别咬手指!脏!”倪晚棠再次拍掉她的手,斥责道,“你都多大个人了,这是什么毛病?母亲近日事务繁多,没有时间照顾你,而且你身体还没有调养好,这里神力充裕,方便你调养身子,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还有一件事。”
云宿委屈巴巴地蹭了蹭自己被打红的手背,“什么事?”
“星陨被调去兵部,做了个小将军,过几日,考官的结果也该出来了,不出意外,你该去给你月落哥哥贺喜了。”
“哇!这么好!”云宿兴奋道,“月落哥哥做的什么官呐?是大官吗?”
“还不知道呢。”倪晚棠看着她眉眼俱笑的样子,也跟着笑了,“你这次被害,也算是因祸得福,因为你,君主收回了花神魂魄,君主说要给你赏赐。母亲想着,你要是不想参加考试,不如借此机会,让君主……”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云宿思量片刻,道:“我可什么都不会,现在做官,官再大估计也就是个虚职,母亲知道,我不是为了权利而做官的,我是想让自己不那么无所事事。如果领了官职,但不做事,我可不要。”
“嗯,也好,那你自己去考几次试试吧。不过你在君主这里,没人管了,可别玩得太过火,还是要时常温书。不然以你现在去考官,肯定考不上。”倪晚棠不放心地叮嘱道,虽然知道叮嘱了也没有什么效果,不过还是忍不住劝两句,劝了没用,没用也劝。
“哎呀我知道了。”云宿一听读书就头疼,如今更是痛上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