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一起往前挤去,几人身在其中压根寸步难行。
有人突然大哄一声,周身暴涨处一股奇异的能量,周围的人跌倒一大片,空出一条路来,他才迅速的往前跑去。
有长老惊奇喊道:“这人竟然已经筑基了?”
“多少岁了?三十岁以下也不算天资平庸。”
临崖宗一长老猜测:“是不是往年报我们临崖宗的人?几年没被选上自己就筑基了?”
开山宗大长老冷笑,语气有些酸涩:“你们倒尽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往年也有不少这种情况的,事实证明临崖宗这人说的不错,但大长老怎么肯承认?内心酸涩嫉妒,把这些话通通定义为吹牛皮。
临崖宗某长老眼神高傲,“就算他不是,我要收他难道他会拒绝不成?”
秦虎“呸!”了一声,骂了句不要脸,眼神突然转到严师脸上,发现她笑眯眯的,不禁有些怀疑:“温长老,你笑得这么猥琐做甚?”
严师脸一黑,她笑得很猥琐?她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变出一把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猥琐吗?恰到好处的微笑,礼貌的眼神......
猛地看到某张人脸。
她眼神一冷,猛地将镜子碾碎,笑容几分发狠,看向秦虎,温声反问:“猥琐?”
秦虎身子莫名抖了抖,感觉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详:“呃......我记错了应该?你笑得美若天仙。”
严师勾唇,抬起眸子继续看向玄水镜,冷冷地吐出一句让秦虎觉得莫名其妙的话来:“不过一张皮囊,没有实力便是笼中鸟,壁上藤。”
秦虎:......啥?温长老以前经历过什么吗?
叶无星收回眼神,眼神沉沉的望着剑穗,思绪恍惚。
灯下烛影摇晃,窗外竹林声声,小雨微斜。
“无星,你过来,这是我为你做的剑穗,你看合适吗?”
青梅容貌清冷,笑起来的时候却格外温婉,肤白似雪,眼神里处处关心,浓浓的爱意变成青竹的香味萦绕在温暖的室内,让他无处可逃的沉醉其中。
他动了情,将青梅搂在怀中,禁不住低头吻了她。
青梅娇羞的低下头,他却瞬间回神,全身冰冷的的厉害,忍不住放开了她。
声音淡如薄冰,不忍再看青梅失落的眼神:“很好看,谢谢你为我做的剑穗。”
梦中那把无锋的剑毫不犹豫的被眼前人掠过自己的脖颈,血在一瞬间凉了。
他没告诉青梅,自己的梦向来能预知未来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无一不实现。
“嚯!那红衣少女还真有两下子,你看她竟然带着两人硬生生的冲了出去!”
“这女娃不错,竟然属意你们万剑门,来我们临崖宗多好啊!”
“呵呵,你说笑了,临崖宗会缺这一个弟子吗?”
“对啊对啊,就别跟我们抢了!”
李修然叹息一声,“那女娃不错,如果到我们开山宗该多好。”
秦虎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揶揄道:“竟然也有你李修然得不到的弟子?真稀奇,不过我更看好她旁边那个长得好看的女娃,你别误会啊,我是觉得她的天赋是三人中最高的,又是最冷静的。”
李修然:“不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秦虎撇了撇嘴,看向严师,问道:“温长老,你说说我们两个,谁看徒弟的眼光更高一些?呃,这样吧,你说你更看重哪个?”
严师:“我?那个绿衣服的就不错,叫林小雨的那个。”
听到这句话,开山宗的长老齐齐转过头来差一点看着她。
大长老:“温长老,你好好想想,收徒可是一件大事!”
二长老:“就是,听大长老的话,眼睛放亮点,多挑几个好徒弟壮大宗门的实力。”
三长老:“温长老的眼光可真别致,可爱的紧。”
秦虎:“呃......对,温长老好像说过就喜欢收些天资平庸的人。”
李修然:“可能她对自己有自信吧。”
严师抽了抽嘴角:“我说真的,她是个好苗子,就是不知道肯不肯报我们开山宗。”
临崖宗某长老哈哈大笑:“你们临崖宗的门槛已经低到这种地步了?温长老刚刚不是还说要竞选下一届方天领队人?眼前收个天资平庸的徒弟都这般没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