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很嘞,从来不摆什么臭架子。”
“而且几个月前,就附近那户人家出事,就是县太爷给破的,那可真是,断,断什么来着……”
冯祎接话提醒道:“断案如神。”
“诶对对,就是这个。”大娘一拍大腿,又说道,“你要是在县衙找不到活计,还可以去重花巷,那里有县太爷办的学塾哩。”
“说是让女娃子也要读书,还包一日三餐。”大娘撇撇嘴,反复嘟囔道,“也不知道女娃子读的什么书。”
冯祎心中虽不认同,却也不出言争执,只含笑点头道谢。
张坚在一旁听了全程,心神领会,将碗还了回去,问道:“殿下,要去重花巷吗?”
“不必了。”冯祎摇头。
她想打听的消息都已经问的差不多了,这重花巷去与不去,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
因此,回去的路上,冯祎倒是好心情的接连逛了几家铺子。
张坚便也借着这股东风,买了好些东西,甚至还斥巨资,买了一个刻着小老虎的银镯子。
之后,二人又一路走回了县衙门口。
张坚看着近在咫尺的县衙大门,暗暗松了口气。
这一路上提心吊胆的,他真是有些撑不住了。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
一阵微风拂过,随即就是一声呼啸。
不等张坚反应过来,二人就已经被一群蒙面刺客团团包围。
“终于忍不住了?”冯祎轻笑道,“真不知道还说你们谨慎为好,还是该说你们蠢。”
“只我二人之时,怕有埋伏不敢动手。”
“等我们要回去了,又怕错失良机,竟在县衙门外就敢动手。”
领头的那名刺客冷哼一声:“少废话,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受死吧!”
刺客说罢,拔剑向着冯祎冲了过去。
正从县衙走出的姜宁脑中“轰”的一声。
眼前的画面,和记忆中那缓缓倒下的身影,滚烫灼热的鲜血,一幕幕重叠在一起,让她双眼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姜清,姜清?”
“姜清,你怎么了?!”
急促的呼唤一声声响在耳边,姜宁却还控制不住的沉浸在那痛苦的记忆中,恍惚呢喃道:“我不是……”
话还未说完,耳边的声音却一下子大了许多。
“姜清!”
姜宁猛的惊醒过来,回过神。
她看向面前的沅湘,张了张嘴,又仿佛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沅湘抿了抿唇,上前与她并肩,借着袖子的遮挡,偷偷握住她冰凉的手,提醒道:“我虽不知往日发生何事,但现在,姜清,你必须冷静下来。”
姜宁用力回握了一下沅湘,深吸一口气,看向前方的战局。
冯祎从长安带来的护卫和兵将不知何时已经和那些刺客打成了一团,应该是她事先计谋好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去帮忙。”姜宁对着衙役们吩咐道。
有了衙役们的加入,那些刺客顿时应付的更加吃力起来。
此时此刻,看着交战的双方,姜宁也不得不有些佩服这位长公主。
以身做饵,够有魄力,也够自信。
要知道,那些刺客若是没有因为害怕有埋伏,而选择在其它地方动手,那时跟在她身边可就只有张坚一人,双拳难敌四手,只怕他二人早就已是两具尸体了。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很快,随着一件件刀剑被斩落在地上,发出“哐啷”地响声,那名领头的刺客也再无力反抗,便想要服毒。
辛云有了上次温玉沉的经验,眼疾手快的一把卸了那刺客的下巴,得意洋洋的扭头,想要向冯祎领功,瞳孔却猛的瞪大。
在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服毒的刺客身上时,暗处竟有一支利箭急速向着冯祎的后背飞去,辛云甚至都能看到那利箭上面的森森寒芒!
“不!!!”
“噗呲……”
是利箭刺入身体的声音。
一道身影胸口处漫开血色,缓缓倒在了地上。
“阿兄!!!”
许令仪撕心裂肺地悲泣声响彻云霄,打破了空气中一潭死水般的寂静。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张坚身边,扑在他怀中,惊惶哭泣着。
“阿兄,你不要有事,我不要你有事。”
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许令仪紧紧地咬着唇,双眼装满了压抑不住的悲伤与绝望。
她才刚刚决定要原谅阿兄,所以她才想要早早地出来,等着他回来,和他说,她已经原谅他了。
只要……
他这次记得给她买她最爱吃的雪花酥。
可是她的阿兄,也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