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小巷子,依旧阴暗神秘。
早上的老城区是最美,最安静的。
施诗快步上楼。
经过的每一层,擅自传来每一家门后的杂声。
热油的声音;
铲子抄铁锅的声音;
洗漱的水声;
母亲催促孩子起床的喝骂;
妻子抱怨丈夫被减薪;
暧昧的叫声等等。
空气混有杂乱的气味,呛得她难受。
施诗捂着鼻子跑上楼。
家门夹着的头发又不见了,她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屏息倾听门后的动静。
确定屋里没人她才敢开门。
大厅的摆设,都在原位。
施诗想起何乐□□露的事,忙到晾衣服的窗台检查毛巾。
毛巾是干的。
但残留一股淡淡的、烘干的气味,像是被子在太阳下晒,散发的焦味。
“呕——”
还混有极淡的陌生人的气味。
她跪在马桶前呕吐。
毛巾上残留的气味在哪儿闻过。
吐得乏力之际,她冲干净马桶,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打电话给沈肆。
“……沈警官,虽然我不太确定,但是门缝夹着的头发掉了,所以我认为有人进过我的出租屋,可能用过我的物品……”
沈肆:“你留在出租屋,我现在过来看看。”
水珠沿着她的下巴,落到盥洗台中。
她语气柔弱无助,苍白面容却冷静沉着。“好的,请你来的时候低调一些,不能让对方发现我已经有所发现。”
沈肆:“当然,你放心。”
被怪物杀死,与被变态杀人犯杀死是两回事。
她凝视被黑色菌丝裹过的手掌,在心里拟出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