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就没有,没有好了。你手机怎么摔成这个样子?”
薛铮问:“你不穿了是吗?你打算怎么主持?”
“怎么不能主持?”关越反问,“她不叫我主持,我就不主持。正好不用穿那个丑不拉几的西装。”
“你不喜欢?早说叫徐丹阳给你挑个顺眼的。”
关越道:“她挑我都不顺眼。”
“合着你老人家故意是吧?”薛铮笑了,“不到四个小时就上场了,在这里和徐老师搞叛逆吗?周日彩排不是还好么?那衣服怎么了,怎么惹你了?”
“没有。我也没有那么弱智。”
“你有。”
“你还记得去年么?”关越搂着后脖子,伸展了一下,“去年主持的是你。你穿的什么?”
“那会你才高三吧?”
“不重要。”关越道,“你穿的卫衣,带帽子的灰卫衣,上面印着一个小人拿了一把大剪刀。我妈看视频,说那衣服晦气,因为剪刀口正对着你的头。”
关越连说带比划,薛铮隐隐约约想起自己有那样一件衣服。
他继续道:“我看到那把剪刀,决定来这个学校。”
薛铮拿手机的动作一顿,想起来关越也是新闻社成员,是自己原生社团的成员,她组织了下语句:“谢谢啊。那我很……荣幸?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关越道:“我不喜欢你。我喜欢那把剪刀。”
“早说清楚啊。”想象出的故事被毫不留情地戳穿,薛铮放松了却没完全放松下来,她朝关越笑了笑,“剪刀……挺好看的。”
“好办,我把剪刀剪下来送给你,”她继续编辑消息,嘴上也不停,“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你要想明白今年晚会的重要性,为了得到一个圆满结果,大家付出了很多努力,你不喜欢,最好也尊重一些。今年没有剪刀,今年也不可能有剪刀,那像什么样子?真的有,我就拿它在你西装后面剪个燕子尾巴,剪两道缝,你看人家汤姆猫……”
有人忽然敲响了玻璃门:“学姐,能不能麻烦您和嘉钰姐说一下,我们现在很需要仓库钥匙——”
薛铮扭头,看向跟着走进来的小学妹,“这点事情都需要我做吗?你自己——”
“——得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关越字正腔圆,播音一般地接过话,“同学,你长大了,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得放开自己,拥抱变化……武嘉钰!你拿走的,现在需要一分不少地还回来。请你——现在立刻马上他妈的把仓库钥匙还回来,完完整整地还回来,敢不还我跟你急,晚一秒钟,我也跟你急。一楼演播厅休息室,快把仓库钥匙还回来。”
话音落下,薛铮和小学妹还没来得及反应,马博轩走了进来:“怎么了?叫嘉钰还什么?有话好好说。”
薛铮这才知道关越广播了,玻璃窗外瞬间投来无数目光,小学妹欲哭无泪。
“崔昌睿!”宣传组组长敲了敲玻璃门,小学妹飞奔过去。
“你在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嘉钰姐是谁?她还不知道还吗?”组长道,“你怎么不尊重人呢?人家主席在社联待了多少年,怎么会不还你钥匙?”
“不是的哥,我现在拿钥匙真的有急用,嘉钰姐在忙,我给她发消息她没回。”
“那你找其他主席啊!用得着广播吗?你不能这样跟人讲话,你很没有礼貌。”
“我没有广播啊!”崔昌睿急道,“我不知道他怎么就广播出去了,我没有。”
“好了好了,”薛铮跟在后面走了出来,“我刚刚没了解情况。你从群里加我吧,我去找嘉钰拿钥匙,咱们随后联系。张池,你忙你的。”
崔昌睿道:“谢谢薛铮姐!”
她眼眶泛红,看上去有点委屈,薛铮刚想和她说点什么,同组的另一个男生叫了她的名字,她飞快地跑过去。
薛铮逮着一个人就开始问武嘉钰的地理位置,同时通过了崔昌睿的好友申请,她给妹妹发了一只打招呼的猫咪,告诉她一切都不需要担心。
“你你你!”已经踏出门的薛铮一下子折回来,“我差点把你忘了。一会有人送西装过来,表现好点,求你了。”
她向关越拜了拜,继续道:“看在咱们都喝了冰红茶的份上,晚会至关紧要。放心吧,下次外联肯定拉不到这么有钱的金主爸爸,咱们把活动夺回来,到时候你穿虎皮裙主持徐丹阳也不会说什么。你好好表现,我请你吃饭。”
“乖乖的啊!”
“薛铮!”
薛铮抬腿要走,又被他叫了回来:“有话快说!”
“我刚刚说的怎么样?”关越拍了拍桌上已经被消音了的麦克风头。
“很有气势。”薛铮承认,同时下了警告,“不过,你会被当成精神病哦。”
薛铮问过不少人,找到了正在化妆的武嘉钰。武嘉钰的手机放在远处充电,化妆间里来来往往,人声嘈杂,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