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一处稍显僻静的水边,望着江上一轮月亮,在沉沉的雾霭中若隐若现,看不到尽头。正如白宛自己,看不见来路,也望不到归期。她长舒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以前有个女儿,她也很爱读书,和你一样顽皮,却从不哭闹”,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我第一次看到你在屠夫家拿刀,让我想起她当时也想为我们做饭,却连刀都抬不起。”白宛眼睛望着远方,白雾里,似有着她的过往,甜蜜的过往。
“你一边吃零嘴一边读书的习惯和她很像,教你让我感受到我的存在,还有她的记忆。你家境贫困没法玩弄诗词歌赋,还能对读书有如此热情,让我很意外。你若是想读书,我便会一直教你。”白宛温柔地看着江水,江水心里像是被棉被给包裹了起来,暖暖的。
“我能学经商之术吗?”江水得寸进尺,“父亲也是经商的,可没有您厉害,我想跟着您学经商之术,赚钱让母亲享福……”
江水对煽情的场面过敏,一张碎嘴,不知道打破了多少次恬静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