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道。
北凉炎脸色很难看,“我不会!”
我轻笑,“如此便谢过……表哥了。”
我不理会北凉炎那难看至极的脸色,也不想听苏清闻说起他那烦人的王权之术。
我说完话,转身便走出了殿门,又一路行至宫门。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夜风吹拂起来。
太子蓄养在宫中的舞姬歌女们仍在咿咿呀呀地弹唱,隔着这么远也似乎仍旧能听到那木屐响彻回廊的舞步声。
靡靡歌舞间,我却想起了记忆深处,幼时在西月国的事。
彼时我还未有前世的记忆,不过是一个贪玩的小公主。西月国人善舞,每到叩神节时,父王会领着我和哥哥一起加入舞神的大队,大家一起围着篝火,手拉着手,摇晃扭腰踢小腿。
歌声很遥远,舞蹈很欢快,篝火里炸裂的火星宛如折翼的蝴蝶盘旋又落下,记忆也如潮水涌来又退去,我突然想家了。
如今已得人身,是可归家了。
但是回家之前,我要最后放纵一次,去见一个人,了却一段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