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好了,“等急了吧,盖头都自己掀开了。”
“我没…”
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像是稀世珍宝一般。
她盯着他的眼,仿佛有着什么魔力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忘却了自己满肚的疑问。他把她轻轻放下,倾过身,怜惜地从额头吻到眉眼,鼻尖,朱唇。还是那样冰冷的温度,让她无尽沉迷。
取了她口中的温热,他又移向脆弱的脖间,听见轻呼一声。
繁华厚重的外衫散去。朦胧乎出,掌微拂动。
羞耻心想让她试着反抗,可他却勾引着她的神经不断沦陷于他。
冰冷的唇隔着纱衣印嘬,不知道是因为温度寒凉还是什么,她颤栗紧箍着牙关。掌肤继续游梨。
“不!不行!”
他停下了动作,“为什么?”
意识瞬间清醒,岳雯不知道这是幻境还是梦境,起身推开他想要下塌,脚踝却被他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他有些愠怒了,“阿雯,你还是如此不乖。是想逃吗?我说过的话你又忘了是吗?”
“不,不是。我没想走。我只是…”
“你只是烦我了倦我了。阿雯,你的牵挂太多了,唯独没有我。”
“怎么会没有你!”
“罢了,那就罚你一人在这里关一辈子吧。”说完他便走了,怎么也抓不到他的手。
“别走!阿衍!阿衍你回来!”
她突然睁开眼大汗淋漓醒了过来。
粗喘着气,冷静下来后才发现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似乎他们已经出了秘境。
其他人还在安睡,她没有吵醒他们,收好了睡袋,独自四处走着,她想忘掉刚刚那个离谱至极的梦。
没有多远就看见前面有一片竹林,那里还有一个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