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都欣慰地吃下了岳雯喂下的兔肉,“确实没白花功夫。夫人有机会,为夫再去买一回给你。”
沈母抱着沈父轻笑着。岳雯沉浸在这幸福圆满的氛围里没有发现自己额中印记滚烫着在闪烁。
“阿雯!”
她突然晕倒了。
沈父遣散了客人,沈平青抱她回房后立马去叫大夫了,沈母担忧的守在塌上前给她擦汗。
大夫来了,也被她吓到了,他从未见过身体如此发烫的人。
“沈夫人…恕老夫直言…二小姐若是一直降不下来,很快就会…”
“庸医!你倒是救治一下啊?光看一下就晓得我妹妹没救了?”
“大公子你骂我也无济于事啊…二小姐脉相奇异我从未见过,加上她发热不退,老夫确实没办法。您就算把宫中的御医叫来也无济于事…”
“滚!快滚出去!”
“阿雯…我的女儿啊!”沈母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沈父处理完了前面的事情急忙赶了过来,“爹,您把娘送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看着妹妹。爹,您放心!妹妹不会有事的!”
沈父叹了叹气,他有怀疑是自己带回来的兔肉害了女儿,但是一家人都吃了,只有她出事了。带着忧愁,抱起晕过去的沈母回了房间。
沈平青不停换冰帕给岳雯擦拭降温,不眠不休三日后,岳雯终于再次醒了过来。
“嘶。”头很痛,岳雯坐起来后看见倒在床边睡着的沈平青。
“哥哥…”
听见她的声音,他立马清醒了过来,“我在!哥哥在!”
他从未在她面前流过泪,这时他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落下,“妹妹,你终于醒了!老天眷顾啊!”激动地抱住她。
“哥哥?怎么啦?”
放开她后跟她说,“你从生辰那日发热昏迷到今日整整三天没有醒过来。大夫说你没救了,我不信!你看,我最爱的妹妹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对了!我去跟爹娘说一声。他们也是担心你得不得了。妹妹你再休息一会儿,我等会就回来。”
沈平青匆匆离开。岳雯下了床,她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桌上的铜镜。镜子里,她隐藏的月牙印记明晃晃的刻在额中,黑棕的瞳仁也变成了紫色。
“这…这个印记…到底代表了什么啊…”
窥视她的魇魔在外面哈哈大笑,“我说呢,原来是因为辉月兔留下的气息。天命之人啊,真是有意思。我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