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趴在桌上,“阿衍你可真是无趣,我还当真以为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需要我帮你。
也是,你这么厉害,我能帮什么呐。我是有点困了,这里也不错,我就趴在桌上睡一下陪着你吧。你不要说话,我晓得你又要喊我去床上睡。
阿衍,我总觉得你很寂寞,我知道那种感觉。没有认识钰姐姐和阿昊以前,我也是这样,以后你有我们陪你的。
唔,现在我就在你身旁陪着你,我很抱歉其他的事情我做不了什么,我是真的很高兴跟你做朋友的…”
她闭上了疲惫的眼睛,迷迷糊糊念念叨叨一大堆,闻无衍都一字不落听去了。
他对着岳雯施了安眠咒让她睡舒服些,然后又把她抱起来安置在塌上,抬手抚开她额间的碎发,盯着她沉睡的面容,
往日平静无波的眼眸只有在这时才会变得欲壑难填,他附身轻吻了她的唇,紧紧地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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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雯一觉睡得很舒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后赶紧下床。
看见闻无衍依旧坐在桌边,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阿衍昨…”
“昨夜风大,你睡桌上容易感染风寒。阿雯不会怪我擅自把你扶到塌上吧。”
岳雯本来就羞愧难当,“我怎会怪你,你也一定是担心我染寒。”
“嗯。”
洗漱好了之后,下人便请他们去前厅用早膳,到了前厅只有甘昊,陈钰和那位白衣少女,郑明和他夫人都没来,下人告知他们夫人病重起不来,让他们用完膳就去寝屋医治夫人。
岳雯这会儿悄悄发玉简知会他们昨夜探得郑夫人的怪举,等会和闻无衍去外面查看,交代甘昊和陈钰二人前去郑夫人那里,兵分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