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仪是不是有裂缝,刚才有吗?”
“看错了吧,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定石是目前所知的最坚固的材料之一,开采时都要好几个合一境的修士合力用尽全力才能开采而出呢,哪是摸一摸就能裂的?”
“但......”
“等等但是那......”
随着裂缝越来越大,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竟渐渐消止,众人屏息,看着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司晓晓渐增力气,测灵仪之上,裂缝越来越深,裂纹越来越多,直至她全力一握时,那测灵仪,已然四分五裂,随着碎块敲击地面沉闷的几声彻底报废。
死寂持续片刻,周遭瞬间人声鼎沸。
“发生什么了,测灵仪怎么突然碎了?是坏了吗?”
“九云宗的测灵仪乃至坚定石所造,多少器修长老精英弟子合力打造,怎么会自己碎?”
“是被那妮子捏碎的!”
“怎么可能?!”
......
卢师叔负责九云宗弟子招生至今,什么奇事怪事未见过,但有人能空手捏碎测灵仪之事,是闻所未闻。
正如生于修真界的人不可能全无灵力一般,如此轻易地碎了这测灵仪,也是不可能!
“这......”两名九云宗弟子睁大眼,面面相觑,身无灵力之人徒手捏碎定石,这样的事情百年来闻所未闻。
“李师弟,这,这测灵仪......碎了?”
“怎么会,难不成是测灵仪年久......”
“胡扯,这测灵仪是多少师尊师兄师姐倾力打造,定期维护,怎么可能自己碎?!”
“那,那难不成是这姑娘......!?”
手持记名册的弟子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忙看向一侧的卢师叔:“卢师叔,您看这......!?”
卢师叔被身侧弟子叫住,才堪堪回神,四周议论声激烈,即使万般愕然,作为主持他也不得不此刻站出来想个法子应对。
如今测灵石已碎,如今是无法再继续测下去,眼前这姑娘虽身无灵力,却能徒手捏碎被称为世间至坚的定石,此等惊异之事,应立即报上去才是,剩下的测试......也只好商讨后再议。
至于那捏碎测灵仪的姑娘......定然是不能将她放走。
思及至此,卢师叔故作镇定,摸了摸胡须:“各位稍安勿躁,此事实属意外,我们九云宗会尽力排查此事,等查明后自然会给各位一个交代。”他顿了顿,接着朗声道,“因测灵仪已碎,想来今日测试已无法进行,我们会紧急商讨解决方法,还请诸位且等等。”
周围的议论更是沸腾,以至在旁侧候着的九云宗弟子都不得不出来维护秩序。
司晓晓看着眼前脚下的石头碎片,不禁晃神。
她......徒手捏碎了石头?
她看向自己的手——
卧槽,我真的好牛x!
司晓晓在心中呐喊。若这份力量真真实实属于她,那该多好?
只是,力量感带来的喜悦只持续了片刻,周遭的议论便将司晓晓拉回现实。
对哦,她捏碎了测灵仪,接下来怎么办啊?九云宗会不会要她赔?她初来乍到可谓一分钱都没有,那九云宗会不会拉她去打白工?
混乱的思绪扰着司晓晓的脑海。
与此同时,九云宗内。
古朴典雅的大堂,楠木梁柱精雕细纹,正中青花缠枝香炉廖廖生烟,仙风徐徐,菖蒲香悬悬四散,两侧对称布置八张无色清漆古拙紫檀木椅,分坐八位身着各式暗绣外袍的修士,只一眼看去便觉得仙风道骨,气度不凡。
正中上位另摆一张紫漆彩绘黄花梨木椅,身着无绣月色长袍,头戴玉冠的男子面容温润俊美,束于脑后的墨色长发随落椅面,狐狸目似笑非笑,闲坐椅上,目光只落在其下正襟端坐的八人下。
“今日就是九云宗入宗测试录名的最后一日了吧。”散撑扶手,温润男子语气平和,“瞧瞧时辰也不早了,怎么还没将录名册送过来。”
下坐几人对视片刻,便有一修士唤来弟子急忙去探,又由右侧一位的蓄须黄袍修士开口:“慕长老,今年来报九云宗的修士年年增长,想来想来许是人多耽搁,已派弟子去查,想必不多时就会有结果。”
“唉......一年比一年多,录名时间都比往年延长两日了”慕长老微微抬眉,“幸是人多,参加入宗测试的弟子也一年比一年资历高,想想黄师弟入宗那会,未至淬体境便可参加入宗测试,现在竟要淬体境五阶了。”
“是。”黄袍弟子点点头,想来他便是所谓的黄师弟了,“入宗弟子资质年年升高也是好事。”
“我看也未必哦......”慕长老轻哼一声,正欲接着说什么,便听门外一阵嘈杂。
“不......不好了!测灵仪,测灵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