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笺的确是有意隐瞒,她理亏,闭了嘴。
桫椤迟钝明白了当下的情形,几步挡在了余红笺面前,替她辩解道:“红笺是我的同门,她绝非邪/教中人,我可以作证。”
汪晗昱道:“你与她多年未见,怎会知她如今是不是加入了邪/教,她又与游故渊那般亲近。游故渊是何人,江湖通缉的邪/教十三下士之一,桫椤,你虽时常犯糊涂,但此事可不能糊涂。”
“我……”桫椤似被说动,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汪晗昱身侧,她看着余红笺,问道,“红笺,你不要骗我,你真的已是邪/教中人?”
余红笺被冤枉,怒火中烧,想着解释不通,索性水袖一甩,朝着正乐呵呵看热闹的车弼攻了过去。
车弼往后一跳,躲开了水袖。
下一刻,余红笺便欺身而上,两人瞬间便过了十几招。
桫椤跟汪晗昱退到一边,她说道:“汪公子,红笺看着与那人确实不认识,否则也不会招招致人要害,我们误会红笺了。”
汪晗昱却一脸严肃:“如今江湖大乱,为了自保而背叛师门之人数不胜数,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做戏。”
上百招后,余红笺体力不济,落于下风,她看准时机,抓住车弼的一把青松匕,反手朝他扔了回去。
青松匕擦着车弼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血丝。
余红笺退到桫椤不远处,手摸了摸腹部,再抬起手来时,手心沾上了一圈血迹。
“你受伤了?”桫椤高声道。
余红笺翻了个身,躲开车弼另一把青松匕,等稳定身形后,车弼忽地迎上前,又是一把青松匕抵住了余红笺的脖颈。
“别乱动。”车弼气息微喘,语气却轻佻,“小心割破你这漂亮脸蛋。”
青松匕冰凉的触感与肌肤相贴,余红笺往后仰,青松匕很快又贴了过来,她认栽:“你要杀了我?”
车弼无辜道:“我可没说要杀你,我们可是一伙儿的。”
余红笺骂道:“鬼才跟你一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车弼却收起了青松匕,凑到余红笺耳边,小声道:“美人儿,我怎么舍得下杀手。我还不忍心看美人被蒙在鼓里,把仇人认作大哥。”
余红笺盯着他:“什么意思?”
车弼挑着眉道:“你可还记得余绿烟?”
余红笺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