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却在刚才牧谣出去时,发觉追杀之事竟还有阿拉孜部落的手笔。
当初被迫绕路乌苏,不曾想是一线生机。
宋成章的眸色渐暗。
他的好大哥这手可伸得真长啊。
牧谣将玉坠放在手心摩挲,果不其然触手生温。
“你就不怕我把它拿去当了?”
“当了便当了,”宋成章满不在乎,“这般可以给我倒些水么,我渴了。”
牧谣怀疑,他被追杀的原因是不是家中兄弟见不得他挥霍家业。
“这般如何,你这玉坠扣押在我这里。我这里住一日算你二两银子,你离开时付酬金,我归还你玉坠,如何?”
她心思一转,提议道。
宋成章点点头:“随你。”
牧谣满意,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她起身出去,好一会儿端回来一壶茶和两个馅饼。
她拿过一个啃起来,将另一个推到宋成章面前。
“吃吧。”
原本两面金黄酥脆的馅饼被她回锅后,边缘处有些糊了,好在她及时收手,才不至于让它不能入口。
宋成章避开泛苦的地方咬了一口,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干涩的野菜味在舌尖绽开,他端起茶灌了一口还是没压下去。
却瞧见牧谣也一口茶一口饼慢慢地咽。
宋成章失笑:“我吃不习惯,怎么你也吃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