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是他们几人的性命。
浮幕宫有规定,除非万般紧急,否则任务必须自己完成,所以谢炤清的担忧也只能等他们明日进到鸡鸣山中才知晓。
最后一个走出破茅屋的,是连欶,她宛如神佛般悲悯眼睛看着面前佝偻的老人,把手放在自己袖兜里掏了掏。
才在自己的须臾袋中,找到她从百川流那偷出来的东西,转手拿给了面前的老人。
“爷爷,这是一盏鎏金烛台,送给你了。”
老五高昂着头,看着小臂长的金烛台,好言婉拒了连欶。
“不不不,小姑娘,你和阿嫌一样,是个好人,但我一个快死的人,要这些东西啊,没用。”
可连欶浑身上下除了这些身外之物,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留给可怜的老人了。
懊恼和失落席卷而来,她不能改变穷苦的困境,连最起码的帮助也给不了。
不知道何时来到她身后的凌阊,从腰束里拿出一锭银子,递到连欶面前。
“收起来吧,把这个给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中藏着浑金的烛台,不正是守着灾祸吗,而只有微薄的钱财,才能让他的余生有着短暂的体面。
连欶自是不会白拿别人钱财,所有她就把手里的鎏金烛台,重重放到了凌阊伸出的手里,“多谢,就当我跟你交换。”
这样她也不欠谁的。
早知道老人不会收下银子,连欶直接透过半开的门缝,把轻若无物的银块扔到他的桌子上,然后拉着站在原地的凌阊,快速地离开了破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