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稍有不慎就再次变回他的傀儡。
就连现在自己出现在这里,都是被动的选择。
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和过去没有两样,任人操控。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
她的视线冰冷,纪明阳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拢了过来。
他的胸膛微热,沾着淡淡的花香,陈暻越发感觉自己像只被困住的囚徒,只能在他怀中无力的挣扎。
“放手……”
她的推搡只让纪明阳将手收的更紧,只能在困顿中吃力地抽出手,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脸上扇去。
“啪。”
那一巴掌的力度不轻,她的动作很慢,照理来说纪明阳应该能反应得过来,但没成想他不偏也不躲,稳稳地接下了这一巴掌。
她看着他已经有些泛红的脸颊,震惊有一瞬盖过了愤怒,但很快怒火就继续蔓延,将仅剩的理智灼烧。
当她想落下第二下时,手腕被纪明阳一把抓住。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离开的话,为什么又要和我说那么多话呢?”
纪明阳的语气绵软,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倒像是在哄人似的。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当心跳声逐渐融为一体的时候,温热的气流也由远及近朝她贴了过来。
双唇相接的瞬间,陈暻才如大梦初醒般的睁大了眼。纪明阳的手已经绕到了她的后颈,像只狩猎的猛兽般将她牢牢锢住。
不管两人的位置、处境怎么办,纪明阳永远像和从前一样,蛮狠又执拗,只听得进去自己的道理。
“你!……”
半句抗议还没出口就又被堵了回去,纪明阳一手将她的肩臂环绕,推着她步步向后。脚下没有安全感的步子让她的心跳陡然增快,纪明阳却仍在唇齿间专心致志地狩猎。
待到身后终于重重地撞上堵墙时,她才抖着呼吸长出了一口气。然而纪明阳也像是终于找到了发力点似的,低头再次朝她吻了过来。
她死死掐着他的胳膊,在坚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纪明阳像是毫无察觉地闭上了双眼,咖啡的余香缠绕着湿漉相贴,裹覆纠缠间,他闷声呼吸一重,又掐紧了她的腰吻向更深处。
陈暻也终于失去了气力,只能抑制着鼻息间发出暧昧的气音,仰颈喉咙微动,任由不可思议地欢愉刺激着感官。
“随便你怎么撒气都行,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来找你……”
温热流转之间,纪明阳拇指摩挲着她发红的眼尾喃喃。
她却不以为然,嫌恶地拽住了他的胳膊:“我宁愿你永远消失。”
纪明阳的动作一停,她也终于从征讨中获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缺氧的大脑获取到了些许清醒,对上纪明阳那双垂而忧郁的视线后只觉得一阵反胃。
“让开。”
她推开纪明阳的肩膀朝外走去,却不想刚走出一步,脚下就一个踉跄。
幸而纪明阳眼疾手快地将她一把捞起,才避免与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脑中却诡异地泛起一阵困意……
喝咖啡在极度困倦的时候不会起到丝毫提神的作用,反而会更容易入眠。
陈暻在第二天醒来后,痛定思痛地如是反思。
陈暻揉了揉眉心平复,床铺旁边似乎有其他人躺下过的痕迹,但确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后,她又松了口气。
纪明阳看样子已经走了。她顺手打了个电话给陶然,让他送上来一套换洗衣服,不出十分钟后,门口就响起了开门声。
等到她收拾好走出房门的时候,才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天上了。
刚刚在屋内关着窗帘还没发觉……
她被晃得眼睛直疼,随口问了句:“这会儿几点了。”
“下午3点。”
她惊讶得睁了睁眼:“下午?”
“是。”陶然脸色好转了些许:“我还给你的酒店座机打过几通电话,听说你难得睡得好,就找人把上午的工作都推了。”
陈暻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睡得那么熟,刚刚看到手机显示的3点还以为是凌晨。
这几年纪家变天得太快,工作一股脑压到她身上来后,她的睡眠一直差得出奇,好几次还因此进了医院,现在基本上要靠药物才能规律作息,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
“说起来你昨天吃的什么药,我记一下。”
陶然的语气带着欣慰,从陈暻却一脸茫然。
昨晚她睡前明明什么也没做啊,还喝了半杯咖啡,跟以前唯一不同的是……
陶然像是和她同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她:“纪明阳帮你找的新药吗?”
昨晚零星的记忆瞬间涌入脑中,她的脸失控地红了个透。
在纪明阳像个神经病一样地亲了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