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彭玲穿着一身红裙在人群中东张西望,很是扎眼。
平复了下情绪,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朝着彭玲走过去。
见到她,彭玲好像松了口气
“你去哪里了?”
“去买早餐吃了。”江畔晃了晃手里的饭团。
“我跟你说,那群人话真的太多了,叨叨个没完,一会儿结束了还要去聚餐”她的表情满是悲怆“我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
江畔不由得笑出了声,已经工作这么多年,可她还是感觉不真实,总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在人群里过家家似的扮演着成熟稳重的形象,可是一到熟人面前,就又恢复到那个娇气的小孩子形象。
“你别笑,聚餐你也得去”她看了看周围的人,压低了音量“王导说了,他们住的那个院子大,要在那里面摆几桌,所有人都得去。”
这下轮到江畔哭丧脸了“啊?我最不会应付这场面了,还想着早点回去写稿子呢。”
“还不知道几点能结束呢,拖鞋你估计今天是穿不上了,在将就一天吧。”
两人还在忙着吐槽,就看见小朱姐火急火燎的找过来
“我滴祖宗,赶紧走,快到你了。”
“我去上战场了。”彭玲满脸的视死如归。
“加油。”
……
繁琐的仪式过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又返回村子。
王导住的院子确实很大,剧组大部分人员都住这边,只有零星几个来晚的人没剩下房间,被安排到了其它的小院子,江畔他们那就算是一处。
场地已经提前布置好,并不是彭玲想象的那种流水大席的布局,是零散的桌椅和板凳,还装饰了不少气球之类的,很有氛围感。
彭玲来了以后就被小朱姐拉着去给导演组敬酒,跟其他演员聊天去了,江畔不用应付这些,干脆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吃东西。
这次的聚餐很是良心,还专门请了甜品师,江畔随手拿了块长得很好看的草莓三角蛋糕,上面铺满了草莓,结果这个季节的草莓极其的酸,一口下去吃的她呲牙咧嘴,刚想喝口水压一压 ,却忽然间感觉面前的光线一暗,她被笼罩在阴影里,有人站在她面前。
抬眼望去,是余白。
也许是因为要见粉丝,他打扮的格外精致,清浅的轮廓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江畔还能闻到他身上飘过来的淡淡檀香。
“我可以坐这里吗?”他指着江畔对面的座位。
江畔抬眼看了一眼彭玲的方向,她还在跟罗浩互怼,看样子一时半会回不来,于是点了下头。
余白坐下后,她没有太过在意,依旧拿着手机漫无目的的刷着小红书,打发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
“那个,昨天,不好意思。”语气温温吞吞的。
“嗯?”江畔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那壶水,我确实没注意。”
江畔缓了半天才想起来,本来也就是一件小事,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他居然还专门来道歉。
“啊,那个啊,没事。”
余白盯着她的眼睛,张嘴还想在说点什么,结果被另外一道声音打断。
“畔畔姐”
循声看去,是白天跟江畔呆在一起的男生。
男生远远的挥手“畔畔姐,过来一下呗。”
“好。”江畔没有在过多理会余白,起身朝那边走过去。
“怎么了?”
“我手伤了,这边没有消毒的药,我也找不到路。”他把手伸到江畔面前“你带我去找找呗。”
江畔伸手捏着他的伤口看,确实划了道不小的口子,还在渗血
“走”她走到车前,戴上头盔,又在侧边包里拿出一个头盔给他戴好,发动车子后却没马上走,回头环视了一圈附近。
“怎么了?”戴着头盔的周淇说话含含糊糊的
“没事,可能感觉错了。”
她从早上开始,就总感觉有一道似有似无的目光盯着自己,看得她浑身不舒服,此刻最为强烈,但回头看四周,又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看错了,她安慰自己,随即发动车子
“坐好。”
……
身后的余白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喝酒,眼神极快的扫过摩托车的影子,又没事似的转了回来。
药店并不难找,村口就有一家,江畔在货架下面拿了酒精,碘伏,棉签等处理伤口的东西,就着药店的灯光给周淇处理伤口。
周淇疼的呲牙咧嘴“轻点啊姐,老疼了。”
江畔轻轻吹着气“忍着点。”
周淇突然目光一转,看到了另外一份药
“还有谁受伤了啊?”
“没谁,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