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断了香火,和尚们也都散去。”
玳玳抬头看了眼田嘉郇,见他面无表情,一副不信的模样,说:“我倒不信这些,姑娘莫不是道听途说,编故事匡我们。”
绿衣女子不屑地一笑:“你我无冤无仇,我何苦骗你?不过好心提醒,既然姑娘不信,那俞某便告辞。”
“俞姑娘,等等。”一直站在旁不语的田嘉郇叫住了她。
绿衣女子回过头,静等田嘉郇下一句话,他说道:“看你手上剑剑柄上的花纹,是银雨寨的人吧?”
银雨寨?玳玳立马竖起了耳朵,她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碰到银雨寨的人。
绿衣女子笑着说:“公子好眼力,在下银雨寨俞蓉蓉。”
田嘉郇得意洋洋的挑眉看了看玳玳,玳玳瘪瘪嘴不搭理他。她对这个俞蓉蓉很感兴趣,当听说银雨寨都是女人时,毫不犹豫的想去投奔她们,成为其中的一员。还有,她也很好奇,这个俞蓉蓉知不知道,她们的小姐被人抓了来当物件似的认人宰割。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天色也渐黑,不如在此休息一晚再走,玳玳。”田嘉郇的语气,根本不是在询问,而是像在下达命令,这让玳玳更气恼他。
玳玳挖了他一眼,正准备答应,突然改口:“不是说这不干净么,为什么还要过夜?”
“女侠也会怕?”
他的这句话,激起了玳玳心中的熊熊斗志:“怕?哼,怕字我都不会写,你教教我,什么是怕?”
三人住了下来,俞蓉蓉自己单独一间房,玳玳害怕,但又不敢明说,找了个理由和田嘉郇一间屋子。
俞蓉蓉认真低头在收拾被褥,田嘉郇突然在她背后开口:“你究竟是谁?”
俞蓉蓉手顿了一下:“俞蓉蓉,公子这么快忘了?”
“是么?听雨寨剑柄上的花纹是你那样没错,可你的花是牡丹,而银雨寨的花应该是芍药。”
俞蓉蓉直起身,正视田嘉郇:“那公子又是谁?”
田嘉郇低头捂嘴笑了一下:“她的保镖,不然还能是谁?”
“公子放心,我受人所托,来保护崔姑娘,不会伤害她。”
田嘉郇收了笑意,正色道:“希望如此,也希望你只有这一层身份。”
俞蓉蓉回嘴:“希望公子也只有这一层身份。”
天很快暗下来,玳玳随便扒拉了几口干粮就躲进被窝准备休息。田嘉郇觉得她今日很古怪,以往都得人定了才睡,今日居然酉时就躺在榻上。
他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说:“女侠今日睡美容觉?这么早。”
“要你管!”玳玳翻了个白眼,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行,我不管,我换个地方睡。”
玳玳一个激灵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拽住正准备出门的田嘉郇:“别,其他地都没收拾,多脏阿。”
“我一大男人,不介意脏不脏。”
玳玳牢牢抱紧他的手臂,柔软的胸脯贴在他的手臂上。软绵绵的触感,让田嘉郇不由得涨红了脸。
“我害怕,我害怕…”
田嘉郇将手臂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结巴着说:“行,行吧,我,我就留下,还不行么。”
熄了灯,田嘉郇打地铺,玳玳躺在榻上。外边雷声阵阵,玳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隐约间,她好像真的听见了哭声,幽幽地,说不出的凄凉。
她害怕的裹紧棉被,只露出一个脑袋,轻声叫了下田嘉郇:“阿望,你听见了吗?”
对方并没有搭理她,她不死心,又叫了一声:“阿望,你还活着么?”
还是没有回音,她壮着胆子掀开被子,蹲在田嘉郇身边,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女侠,我快被你弄死了,你行行好。”田嘉郇被她弄的喘不过气,无奈下终于开口。
玳玳连忙松开,说:“谁让你不理我,问你呢,听见了么?哭声。”
田嘉郇起身,盯着门说:“听见了,我还看见门上有个影子。”
“啊~”玳玳大声尖叫起来,下意识的抱紧了田嘉郇。
俞蓉蓉半夜里睡的正香,却被远处传来的哭声惊醒。她准备叫上玳玳两人去一探究竟,正准备敲门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玳玳的尖叫声。
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推门进去,只见玳玳正像个物件般挂在男人的身上。
俞蓉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是,是我。”
玳玳发现是俞蓉蓉,三下五除二的从田嘉郇身上跳了下来,故作镇定的说:“怎么了?”
田嘉郇整理着被玳玳弄皱的衣裳,心情却十分的愉悦,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俞蓉蓉瞄了他一眼,对玳玳说:“你可听到哭声了?”
玳玳点头,俞蓉蓉继续说:“我觉得这哭声不像鬼,倒像是人。”
“何以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