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我不能来找你吗?”
时歌想说不是的,但是又感觉不对,闭嘴不言。
“你还不讲话,你就不担心我?”
男子说到此紧盯着时歌,时歌感觉若是自己真说不担心,面前的人能气的甩头就走。
“你现在好好的啊。”她换了个回答方式。
“那就是不担心。亏的我又是先行又是带礼的来见你。”
男人气急的样子有些好玩,仿佛幼犬呲牙。
“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以为你是不愿意来找我玩了。”
听到这番话,他面色微红“我去秋猎去了。”这样解释道。
“秋猎?山中?”
这个词对于时歌来讲是熟悉的,镇上每到秋末冬初会有很多人卖皮子卖肉干,都是趁着雪前进山猎来的。
“不是,去了都城。”
“那么远?”
时歌听到这个只曾听说的未曾去过的地方,瞪大双眼。
“所以我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拉着他们一同回来,就是为了见你。你还问我为何来找你。”
他又委屈起来,侧过头不看时歌。
“我又不知你去了那里。”
时歌也鼓起嘴,透出不满。
远处传来马蹄声,不等细听,只听他讲
“算了,我是偷溜出来了,这是给你带的糕点,还有这是我第一个猎物做成的项帕,给你御寒用。”
他将身边的物品匆匆递过来后,跑走了。
“我月初来找你,你要等我。”
想到什么,他突然站住,转过来大声喊,喊完红着脸又跑。
时歌摸不到头脑,匆匆来,也不细说几句话又匆匆走,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东西,也不知他是怎么带来的。
“大冷天,怎么站在门外。”
听到动劲出来的哥哥没赶上薛安的背影,却看到了呆站的时歌。
“手上是什么?”时礼走过去,看见时歌手捧一堆物品,忙伸手帮忙,结果碰到了发凉的手背“快进屋。”
一手拿着东西,一手拽住时歌的小臂,将她拉进温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