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浴室里水声停下,卡着点脱掉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浴室门口,猛地推开门,京治光着上身愣在那里。
“千鹤你有······”
“京治最近还有运动吗?肌肉看起来很不错欸~~”
我看着京治不只是洗澡热的还是害羞臊的总之是发红的脸,调戏小狗狗的心思又起来了,迈进了浴室。
“不过高中的时候我也没见过欸~~只是京治的小腿肌肉真的唔······”
“你别再说了······”京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拿着上衣撑在洗漱台上,面红耳赤,“饶了我吧······”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京治~~~”我拿开他的手,把他的名字喊得百转千回,撒娇一样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掌心,“我最喜欢京治了~~~”
“千鹤······”
我扑进他的怀里。
宾馆里的暖气打的很足,刚刚洗完澡有热得很,就没有穿内//衣,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在身上,我想京治一定也感觉到了,因为他的身体僵了。我伸出食指,从额头开始,眼睛,鼻子,嘴巴,喉结,锁骨,顺着划过最后停在他的心口,毫无章法的画圈。
小狗被我撩拨的身体发抖。
“啊嘞嘞,四年了,小狗怎么还这么纯情呀。”我笑着挪掖他,踮脚亲吻他的耳垂,坏心思的朝他耳后吹气:“我的小狗,现在想做些什么呢?”
“请不要再······”
“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哦~~”我看着他的眼睛,笑道,“如果是我的小狗,做什么都可以哦。”
“你真是······”
他似乎被我磨得没了脾气,捏捏太阳穴,附身凑到我耳边,
“汪。”
那天晚上,我知道了,这家酒店提供的b//y//t是六个一盒的。
09
所以,我们究竟是怎么走到分手这一步的呢?
“他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和初中就开始狼狈为奸的朋友坐在路牙石上,看着月亮映出的影子,在好友迷惑的目光中说出了一句渣男渣女经典语录。
事情发生在前几天。
我和京治毕业后都留在东京,不过他作为编辑要经常出差催稿,而我作为策展人也是常年驻外,这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个男人,他不尊重我了!
几天前,由于项目组主管身体欠佳住院了,我临危受命,接手一个和宫城博物馆合办的恐龙展,顺便见了一下京治合宿时认识的乌野拽男帅哥。
问题就出在这个拽男帅哥身上。
我那段时间晚上睡觉总是做梦,所以有些恹恹的,连带着胃口也不太好,身为临时同时,拽男帅哥月岛自然是注意到了,就和赤苇提了一嘴,结果这人直接从宇内老师家来到了宫城,毫不婉转的让我回去休息一下。
见过点上火的二踢脚吗?
那就是当时的我。
我们爆发了这么多年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
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被指责和否定的高中时期,觉得自己孤立无援。而这次,就连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友军,我的爱人,也让我放下我所热爱的事业,休息一下。
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是不是要结婚?再下一步是不是让我辞职?我是不是要变成妈妈那样每天围着厨房和家务打转的女人?然后再生下孩子,每天在家相夫教子?
我不要,我不要过那种生活,我努力读书,念完大学,不是为了嫁人的。
带着这种恐惧,我拒绝听赤苇的辩解,拉黑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要求和他分手,然后一头扎进了工作的海洋。
赤苇也有工作,不能久留,拜托月岛带话,说是等我回东京有话和我说,请我务必听一听,很重要。
呵呵,我可没话和前男友说。
10
我回到东京之后暂住在好友家,算着过两天是赤苇去大阪照顾木兔的日子,到时候我再回去同居的地方收拾东西就好。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赤苇预判了我的预判。
我和赤苇隔着矮桌对坐,面前是这个人给我泡好的柠檬水。
呵呵,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回心转意。
赤苇叹了口气,食指屈起扣了扣矮桌,问我还记不记得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我有些恼,说怎么可能不记得,说到一半心里一咯噔:上次生理期,好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我本来是打算,等你出差会来再去医院看看,如果真的······那就找个合适的时间打掉。”
“你不想留下吗?”我有些懵。
赤苇抬抬眼皮,在我看不到的矮桌下攥紧了手。
“你不会想留下TA的。”
这次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