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开车来的。”林也低头拿烟盒,不知怎么又跟上一句,“去机场。”
詹雪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听说你八月份的时候要开演唱会了,首站定在哪里?”
“苏城。”
林也嘴里衔一根烟,声音有些含糊的哑。
“真的啊?!”詹雪说,“记得给我留几张前排的票!”
林也点头,“到时候我让胖白联系你。”
姜颂被詹雪挽着的手臂,就那么半侧着身子,听他们说话。
听到詹雪说:“那我们先走了,也哥,你路上小心!“
她抿了下唇,脸偏转过来,嘴唇翕张,出于礼貌要说点什么,林也掐着烟,目光从她脸上擦过,立即抬步走了。
姜颂闭上嘴,舌尖又苦又涩,像吃进了一斤黄连。
可她只能咽下去,因为这不就是她要的吗?
詹雪来连城给一家新开的商场站台,今早才到,明晚就走。
她一年到头多数时间都泡在剧组里,很少回苏城。这次在连城和姜颂碰上,怎么说都要把人拐去酒店住一晚。
姜颂微信和节目组说明去向,又跟嗨薄保证明早九点之前一定到练习室和他们汇合。
詹雪住五星酒店的套房,客厅和主卧室落地玻璃窗,二十九楼的高空,海景辽阔壮美。
远远看去,海滩上几个游客身形如蚂蚁,好像浪一卷,就会把他们卷走。
姜颂立在落地窗前,额头抵上玻璃,情绪也如潮涌将她吞噬。
詹雪从冰箱里取了两瓶饮料,喊了姜颂好几声,都没听到应答。
她从开放式厨房转到客厅,“颂颂,你……”
姜颂木偶人一般机械转过身,瓷白的小脸上两行晶莹泪珠。
声音悲怆,“怎么办?我真的快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