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圣灵使浑身血脉之上散发的炽热之火,瞬息脱离身躯,在灭妖烛的照耀之下,犹如火焰流行般,穿过烛台,径直朝着闫灵儿全面覆盖而去。
“还来吗?”
“那就看看不同吧!”
双眸紧盯灭妖烛,天合枪之上,血红色火焰逐渐彰显,这一次,与之前的金黄色炎力,有着本质的不同。
青鸾圣灵使望着面前数息而陌生的血红之色炎力升起之时,再而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一知半解!
利爪已至少年眼前,轻捏,环绕!
“灭妖烛,燃烧!”
利爪上的灭妖烛犹如盛开的花朵,瞬间绽放,配之眼前的炽热之火,犹如烟火的绽放,尽数在一息之间,涌出身躯,扑向于面前的闫灵儿身躯之上。
烟火的美丽,犹如昙花!
但灭妖烛之中蕴含的精神力,则是不敢想象,完完全全尽数冲击而出,直接迎面撞击在闫灵儿头颅之上。
望着瞬间燃气的炽热,闫灵儿面色凝重,他知晓,这等攻击远不至此,否则,意识海何曾会有着刺痛?
两者之间,等级无几,血脉考究,灭妖烛的攻势更是凌厉、隐晦,但又极为霸道,星辰神海能够承受的住,那便是直接关乎他的生死,可惜,一切皆需当下考证。
“灵古枪意,荒芜!”
无尽的荒芜瞬间弥漫,这一次,闫灵儿没有选择了收敛,仅剩不多的真意粉尘,在这一刻完全燃烧,哪怕是分毫都没有些许存留。
绽放,哪怕只是寸许。
同时,六翼金钱蝎的荒芜元鹿心,也是没有丝毫保留。
闫灵儿知晓,对付圣灵使的存在。
保留,无异于找死,如此情形一击必杀,方才不变的道理。
荒芜之力,一息之间,撕扯百经十脉,哪怕是星辰神府在这一刻,也是承受来自百经十脉的四海荒芜碾压。
承受越大,收获也是越大。
轰…
无声的荒芜酝酿在炎府响起,百丈古老宫殿,虚空之间,原本的青鸾威压瞬间瓦解,一抹荒芜之气,自古老宫殿百余丈空间之中,凭空升起。
这一刻,哪怕是先前寒枪、利爪也只能留下道道白痕的岩壁,也是有着道道干枯裂痕,逐渐浮现。
一息之间,利爪与寒枪相碰,沿着利爪,一抹刺痛,透过灭妖烛深入,穿透至魔核之中。
“叽…”
凄惨的撕裂鸣叫之声,在青鸾圣灵使口中发出,下一瞬,巨大的青鸾之躯,猛然后撤,一息,巨大的身躯,直接撞击在干枯裂纹斑斑的岩壁之上。
叽…
嘭…
凄惨的撕啸与巨大的撞击之声,接连响起,犹如地狱的冤魂呐喊,也如古殿敲响黎明的钟鸣,震耳发聩。
一息而撞,巨大青鸾圣灵使跌落在地,痛苦而布满不敢置的眼眸,将面前少年方向,死死盯住。
身躯之上,已是出现多处伤口,鲜血在可感的范围内,逐渐往外渗透,这等“际遇”,让得青鸾圣灵使更加难看。
不为其他,单以当下身体之变,他便知晓对于自己的“损伤”。
自入圣灵使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等攻击,能够正面溃败于他的,除了寥寥无几的数名圣灵使,能有几许?
至于受伤,则是归于零一般的存在。
但,就是这般,难看的脸庞,还是泛起一抹笑意,相比较于自己的直面攻击,少年接下来要面对的,绝对在自己十倍以上,危害、下场,亦是超出想象。
轰…
在青鸾圣灵使死死注视之际,盛开的炽热之火,瞬间炸开,铺天盖地,顷刻,全然落在闫灵儿身躯之上,如倾盆大雨一股脑的席卷,击落万千尘埃。
小小百丈之地,在这等攻击之下,何其狂暴。
然,透过炽热之火的余光,青鸾圣灵使依旧看见风暴中央,闫灵儿耍着帅姿,保持着长枪挥舞神态,脸庞神色平静异常,对于当下的炽热之火,犹如未闻。
轰…
轰轰…
凶猛的狂暴力量,接连炸响,小小空间,在这一刻,犹如破碎,此刻,就算古殿中央,格外平稳的烛光,在这等攻击之下,也是有这些许颤微。
俨然是已经受到影响。
虽不知缘头,能够撼动古老宫殿分毫的存在,又岂会简单。
“哼…小子,狂妄的过头了呢!”
“灭妖烛之所以称之灭妖烛,那便就是因为这等烛火隐藏之下的精神力攻击,可以荡平一切妖族灵识,而你,不过只是一只猪猡,怎可能强过于妖族?”
“何况,当下炽热之火,已然全力,就算是龙坤也是避而让之,莫不是你还想搞出什么花哨来?”
青鸾圣灵使面色逐渐趋向于平静,俯瞰前方爆炸中央,此刻,炽热之火的爆炸已然步入尾声,恐怖的力量撕扯,也是早已让得对面的空间凌乱,加之灭妖烛的横扫,哪怕是魔灵,也是会避其锋芒,不敢窥视其中。
眼下,闫灵儿的托大,与找死无异。
换言之,并非什么托大,只不过是因为实力太弱,躲不开当下接连而来的精神力和炽热之火的攻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