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个内侍,对于公主的要求,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见他没在推辞,刘瑄就直言道:“今后若无我的允许,你就闭嘴,勿妄言。”她的语气虽然很平静,脸上甚至还挂着笑容,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秋兰在一旁听了半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殿下这是了动真火,当即便对程章心怀敬畏,她侍奉殿下许久,他还是第一个能把殿下惹恼的人。
作为忠心侍主的女官,秋兰觉得有必要给程章一些教训,于是马上斥道:“殿下问你话呢,能不能做到?”
话音落罢,满室寂静。
程章站在原地,半晌未发一言。
见他态度如此怠慢,秋兰惊怒,正欲责难时,刘瑄却抬手制止了她,“行了,看来他做得到。”
秋来旋即明白过来,程章这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不禁感叹这人的脸皮之厚,于是伏在刘瑄耳旁,小声说道:“真是钱可通神啊。”
刘瑄笑了笑,未再多言。
这一天,事多繁杂。到了夜里,刘瑄照旧没能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