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给我带走!”白练秋气势强横,哪里还有刚才好说好话的柔弱样子。
常姒的头晕了一下,勉强才站直了。
“这是要绑票?”
“呵,常姒,你的好日子到此为止了,动手!”
两个男人身手不弱,因为今天出门联谊,萧图图难得说服常姒没带上剑影,所以这是让人钻了空子?
常姒的头又是一晕,怎么回事?这后劲儿还来的越发大了。
常姒被人带去了酒店,常姒为数不多的记忆只留下白练秋桀桀的怪笑声。
次日清晨,常姒清醒在酒店白色的大床上。
身无常物,四周无人,大开的窗帘随着强劲的秋风不动的翻飞,预示着她在这里过了一夜。
常姒感觉了一下身体,不痛,不麻,唯独衣衫尽除,常姒拥着被子坐起身发呆,预想着下一幕该是蔚成风推门进来抓奸在床的画面。
果然,下一刻,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蔚成风在白练秋的带领下来到她的面前。
蔚成风神情痛苦,精神紧张,制止了身后想要跟上来的白练秋等人。
独自一个来到常姒的床前。
“小姒......”蔚成风的声音轻得怕是要吓到她。
“嗯。”常姒还算冷静。
“你......,还好吗?”蔚成风的表情像是马上就失去管理,勉强维持镇定。
“啊~,挺好啊,怎么了?”常姒歪头看着蔚成风,不明白他到底在问什么。
蔚成风握紧了拳,声音逼仄:“所以小姒是自愿跟人来酒店开房的?”
“什么?”常姒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的衣服呢?”这男人突然就变厉害了
“不知道啊~,醒来就没有了......”
“所以一点儿都不难过吗?”蔚成风要忍不住了,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
“不难过啊~,我为什么难过?”常姒一脸状况外的表情。
“啪~!”一巴掌被狠狠地甩在脸上。
蔚成风怒不可遏,刚刚的小心翼翼像是虞常姒的幻觉。
蔚成风对着床上的虞常姒失望的摇头:
“小姒,你太让我失望了,如果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法,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我生气了!”蔚成风的语气如坠冰窟,三米之内无一活物。
常姒不可思议的扭回被他打偏过去的脸,满眼难以置信:“你敢打我?”
“夜不归宿,与陌生男人彻夜厮混,我不能打你吗?”蔚成风也难以维持理智,被气的浑身发抖。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与谁彻夜厮混了!
你有什么证据,单凭那个姓白的空口白牙吗?”常姒的脸上无端讥讽,伸长的脖子跟蔚成风张狂叫嚣。
“你还狡辩,你的舍友萧图图和卓文文都能做证昨天在女生宿舍楼下,你自愿与两男一女共同离开。”蔚成风信了那两个女生的说辞,以为这是常姒跟他赌气的手段,她年纪小,没分寸感,被气极了,很有可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
“虞常姒,我怎么教你的,女孩子就这么不自重吗?还是你以为,无认你怎么胡闹,我都会忍你,20岁依然履行承诺娶你?”蔚成风现在的情况也不比虞常姒冷静多少。
“蔚成风!我说没有,你信我吗?昨晚我喝多了,被你那个姓白的竹马拦在楼下,然后糊里糊涂被她的人带走,醒来就这样了,就算真发生什么,我也是受害人,她被人强了,你还会心疼,怎么轮到我,就只有一巴掌了?
蔚成风,你这混蛋!”虞常姒也有些歇斯底里,口不择言。
“现在马上穿好衣服,跟我回家。”蔚成风头疼的捏着眉角,他找了她一夜,如果,如果......,他真是被气疯了,才出手伤她,他刚刚就后悔了。
“我不走,你滚啊,打了我,还想善了吗?我要分手,我要打给爸爸,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以为动了我还能独善其身吗,告诉你那个竹马白练秋,她完了!
敢这么算计我,等着被人轮吧————”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次将虞常姒所有的声音都打没了,她红着眼角,裹着被子,爬下地,从地上抖着手翻找自己的手机。
蔚成风想上前阻止,却没有理由,他想看看她的脸,却悬在空中不知所措。任由常姒的电话接通,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哭腔跟虞天赢一阵诉苦:
“爸爸,他打我,你快来,我要出国,再也不回来了,她们都欺负我,设计我,脱我的衣服,将我丢在酒店,被蔚成风抓奸,父亲,你要替我报仇,我要白练秋生不如死,我要蔚成风永失所爱~!
父亲,凡是动过我的人,你要将他们抽筋扒皮,我恨他们所有的人~”
虞常姒一直没挂电话,蔚成风想上前挽回,一点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