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母亲，感觉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开口声音也低哑：“我妈最近的状态一直都很稳定，怎么会突然晕倒？”
作为主治医生，陆煜明同样也觉得奇怪，根据观察最近的治疗方案有明显维稳效果，病人的记忆力有所增强，神智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怎么会突然情绪激动？
对视片刻，他平静说：“是的，病人的状态最近确实很稳定，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情绪激动，我们接下来还要做细致检查才能下定论。不过，郑总也不用太担心，可能这只是偶发性情况。”
郑云烁沉着张脸，眉头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就没有舒展开过，平静问：“情绪激动？”
他本来就气场强大，眼下这情况别的人也都不敢吭声，病房内的气氛窒息。
“晚上，我和林医生在办公室里聊天，阿姨过来送了些水果，但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口愣了会儿就突然大喊大叫，可能是受了刺激。”
想到刚刚那一幕，纵是内心强大的陆煜明也被吓了一跳，本来好好的突然就张牙舞爪，还冲过去就要打人。
“林韵……林医生？”
现在还不习惯直呼她的名字，郑云烁开口随即拐了个弯，神情有些惊讶还有些心虚，“她怎么会在？”
陆煜明看看向他，眼眸里的情绪略显复杂，总感觉这问题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