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自己了。
做人要知足。
这是他爷爷奶奶在世时常教导他的话。
他点点头。
范无救掏出手机:“姓名,生辰八字。”
周大少有些汗颜:“我只知道名字,周守成,杨兰芬。”
“没事,有名字也就够了,也费不了什么事。具体怎么写?”
周大少用手指沾水,在桌子上写下了爷爷奶奶的名字。
“知道了,稍等片刻。”范无救输入这两个名字,同时将周大少的信息也输了进去。
片刻之后,手机上便跳出了具体的信息。
范无救一目十行地过了一遍,点头笑道:“嘿,也算你们祖孙的缘分未尽,他们原本可以去投胎的,但都没有去投胎。这样,我给你时间,你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话,写下来。你写好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帮你送过去。要是他们有什么话说呢,我也让他们写封信,你看行不行?”
“谢谢……范老哥。”
说完谢谢,周大少又觉得似乎不够,便欲躬身下拜,被范无救拦住了。
“都是自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诶,对了,我刚才看到,令尊灵堂也还在远乡逗留,尚未投胎,既然都是写信,不如你给他们也写一封?我帮你一起送过去?”
听到这句,周大少一愣:“你说谁?”
“令尊令堂,就是你爸妈。”范无救解释道。
“哐当。”
轻薄若纸的茶杯从周大少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却没破。
微烫的茶水从杯口洒出,将周大少的右脚鞋袜打湿了一片。
可他却好像呆住了,对此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