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江臣促狭地笑了笑。
农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质问,其实都是猜测,根本没有真实证据。
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鲁莽。
因为所有的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为了梦之国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和平,他情愿自己做个猜疑鬼,情愿当个小心眼的恶人。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您推动此次变革,是对梦之国心存善意?”
江臣收起笑容,摇了摇头。
“再次纠正你一点。善恶是带着立场的。”
“你为了救下一只可爱的兔子,扔石子赶跑了想要吃它的狼,狼刚好饿死了。这对兔子而言,当然是善,但对狼而言,却又是毫无疑问的恶。而我跟你的立场完全不同。所以,你所谓的善恶对我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为善,也不为恶,我只为我自己。”
“我现在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采到医治自己疾病的药而已。”
“人类与异常人类和谐社会顺利建成,那将会产生前所未有的大爱。”
“而若它迟迟无法成功,人类与异常人类又可能发生激烈而持久的战争,这期间又会产生难以估量的恨。”
“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对我而言,都是一个不错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