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恒不感兴趣,他要去的是一家叫太岳楼的酒楼,会那样问李水徵,只是因为谢五公子.....脸皮很薄,找夫人这事还是越少人掺和越好。
得知目的地不同,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又往前几步。
见到路边有个小摊,写着“陈记”二字,再往上一瞧,居然就是那太岳酒楼。
有人从二楼探出身来,神神叨叨地戴着个西洋镜,往下一拉,目光落在谢恒身上——
“谢公子!”
李水徵也看向了旁边,故作茫然,“谢兄,那是江湖上的包打听吗?他在叫谁啊?”
谢恒不回答,几步掠上高楼,不见其影。
“去找妻子有什么好隐瞒的呢,”李水徵摇头,看向那陈记小摊,刚好还剩一张木桌——心情大好地走过去,却有一位姑娘先他一步坐下。
李水徵当即拉下脸来。
对方咬着个包子,手里也拿着一笼屉,见这位公子脸色不虞地站在面前,小声问,“有什么事吗?”
李水徵便指向她坐着的凳子。
“什么意思?”姑娘茫然,边吃包子边问。
李水徵不免的更恼火,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搭桌,打算先去买一笼屉包子,再来赶人。
——不得不说能和谢恒交朋友,脾气都有些古怪。
只是李水徵刚一动,便撞上迎面走来的一人。
她端着碗热乎乎的馄饨面,往后一退,汤汁洒在手上,抬头。
“裴姑娘?”
“李水徵.....”
不远处,裴昭也看向先前那位公子和唐贞。
“你怎么在这,”见他们二人异口同声,裴诃手里的馄饨烫得要命,连忙放下,捏着耳朵道,“我陪人出来吃东西。”
“我也是,你手没事吧。”
“不要紧,”裴诃随口答了句,忽地一惊,“你陪谁吃,那谁呢?”
“姑娘问的哪位?”这时,李水徵心里的不痛快少去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不在这?”
“这碗馄饨归我,我就告诉你谢兄在哪,”李水徵之前看出来谢恒对他的嫌弃,本不打算和他计较,但这会儿倒庆幸起来——和谢兄一同出门后,又撞见了裴姑娘啊。
又要好戏看了吗。
“三十文钱,”不想,裴姑娘却向他要起钱来。
“不给,”李某果断走开。
“你先吃,”于是裴诃将馄饨推到呆呆的裴昭面前,走到他那边——排了好长一条队伍,“你们没搬走吧?谢恒去哪了,回中原了吗?”
“还在城里,甚至近在咫尺,”李水徵故意逗她。
裴诃左看看,右望望,看到不少歪瓜裂枣的男人,捂眼,“馄饨免费送你了,快说。”
“再加一笼包子。”
“成交!”
“对了,那姑娘是裴昭吗?昨夜被你带出府的新娘子?”李水徵得偿所愿地走向木桌。
裴诃跟在他身边,“你知道?”
“谢兄说要知道你的行踪,以免你又想加害他,”李水徵出卖友人。
“他怎么会把我放在眼里,”裴诃瞥他一眼,和他面对面坐着,给裴昭介绍起来,“这是我仇人的朋友,李水徵。”
“.......你好,”裴昭望过去,见李公子死盯着她面前的包子,忙推过去。
得来李水徵一个假笑。
接着后知后觉“仇人”二字,问裴诃,“唐贞你的仇人?”
裴诃点头,问对面,“他在哪?”
李某偏头,指向身后太岳楼。
裴诃当即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