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小孩儿便发起高热来,浑身滚烫,气息微弱,男子情况也不太好。
“怎么办?”田文不断给小孩儿擦拭身体,神情焦灼,但还是保持冷静。
“等。”蓝忆凡同样没有办法,他们两人都不是医师不能随意插手,只能等叶姑娘找到药。
这边,叶汐拾已经熬完了药,她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脉象。
一个深中蛇毒,一个身体亏空得厉害,想到这里她往往药里加了一滴看起来像水的东西。
“主人,这能行吗?”业业担忧地问道。
“可以”,叶汐拾端着药往舟房里去,“稀释了那么多水,他们的身体可以承受。”
“主人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业业直接质问,那两个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至于做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