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兄弟。”姜蝉衣一字一句。
顾昭寻愣了许久,姜蝉衣的眼睛里如山间清泉,干净的紧,让人人不住便深陷。
“本候知道,你放心便是。”
“可还有其他话交代?”
姜蝉衣思索了片刻:“我也等着你,回来。”
“等你为我允诺,蝉衣未来的路,还需要多多仰仗小侯爷。”姜蝉衣笑道。
顾昭寻瞧着这女人,眼神稍稍有了些柔色。
“本候说过的话,只要我活着,便永远作数。”
姜蝉衣笑了笑:“你这人出了心思深,其实还是听君子的,我相信你。”
月色西沉,就连也风也变得凉了些。
姜蝉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睡意越来越浓。
整个人眼瞧着就要往后栽。
顾昭寻一拉拉住她的胳膊:“姜蝉衣?”
“嗯?”姜蝉衣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瞧着这张冰山脸,叹声道:“你应该,多笑笑。”
顾昭寻心里一顿,再看姜蝉衣她已经沉睡过去。
【小侯爷,请把姜蝉衣抱着回清竹苑。】
让生死簿讶异的是,这一次小侯爷并未说什么,将姜蝉衣打横抱起,下了观星楼。
顾府。
来往的丫鬟小厮瞧着小侯爷怀里的女人,忍不住失笑。
“小侯爷与姜小姐的感情正好。”
“那是自然,姜小姐舍命为小侯爷证明清白,要是我我也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