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频发,人口锐减,导致地广人稀,百姓根本不愁地种,所以这种模式就渐渐消失了。
不过,这种模式不适合推广全国,只能小范围推广。
毕竟脱离管控,就会滋生出很多问题。
沉吟了片刻,伯荪站起来朝赵昆施礼道:“公子,此法在封地,的确可行,下官这就去安排!”
“等等!”
赵昆抬手阻止了正欲离开的伯荪,又道:“生产队的农具我会命人重新打造,所以你无需向官府索要,至于种子,就种红薯和土豆;
保密也跟以前一样,没有通行证,不得外人靠近千口村地界!”
“诺!”
伯荪闻言,应诺而退。
吴诚和韩信三人,满脸疑惑的望向赵昆。
“你们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要这样做?”
赵昆扫了他们三人一眼,笑道。
“还请公子为我们解惑!”
陈平点了点,拱手道。
“我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千口村富足起来,然后带动频阳的百姓。”
“带动频阳的百姓?”
吴诚愣了下,旋即追问道:“公子为何要带动频阳的百姓?”
“昨晚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想改变大秦!”
“这.....”
吴诚迟疑着摇头道:“这恐怕很难。”
“大秦是始皇帝的,就算你改变了千口村,也无法改变大秦,而且带动整个频阳的百姓,恐怕会被人诬陷造反!”
“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被诬陷又何妨?”
吴诚眼睛一眯:“公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老吴,你是不是也有事瞒着我?”
赵昆似笑非笑的反问。
吴诚默然不语。
片刻,门外传来一道通禀声:“禀公子,千口村哨兵张三,抓到一名奸细!”
奸细?
该不会又是阿米奴吧?
赵昆这样想着,有些哭笑不得的摆手道:“带进来吧!”
很快,张三就拿着打狗棒,押着一名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赵昆定睛瞧了瞧,发现不是阿米奴,不由有些疑惑的问:“这是谁?”
“回公子,这是我们村的二麻子!”
张三朝赵昆行了一礼,然后指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道:“他前段时间刚服徭役回来,以前在村里就不老实,我就留了个心眼,正好抓到他偷偷潜入陶坊!”
“偷偷潜入陶坊?”
赵昆一脸疑惑,心说自己不是让人安排役夫上岗了吗?怎么还偷偷潜入?
却听张三又道:“本来我以为他是去帮工,哪曾想,他竟偷偷记录陶坊的工艺!”
“后来打了他一顿,才知道他受了刘家陶坊的好处,做了奸细!”
“刘家陶坊?”
赵昆愣了愣,旋即恍然大悟的道:“原来如此!”
“没白瓷的时候,刘家陶坊是频阳最大的陶坊,如今看咱们烧制出漂亮的白瓷,竟然做此等龌龊之事!”
张三愤慨的踢了年轻人一脚,然后朝赵昆拱手道:“公子,二麻子乃千口村之耻,望公子严惩!”
“不急,且让我问问先!”
赵昆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朝地上的年轻人问:“你是帮他们打探白瓷工艺的?”
“公……公子……我……”
二麻子吓得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清楚。
赵昆见状,也不恼怒,又道:“你只需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是……”
“瓷器的工艺复杂无比,你帮他们掌握了多少?”
听到这话,年轻人惊恐的看着赵昆,欲言又止。
赵昆抬手示意姜潮给他松绑,然后又笑着道:“你放心,只要你如实交代,本公子绝不会把你送官法办!”
年轻人见姜潮为自己松绑,有些紧张,抬头看了看赵昆,又有些害怕,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
赵昆想了想,道:“刘家是否知道了瓷器的原材料?”
“知……知道。”
“好,第二个问题,刘家掌握了几道工序?”
年轻人咽了咽口水,迟疑的说:“七……七道。”
还好!
不是很严重,
赵昆心里这样想着,又继续追问:“你身为千口村的村民,为何要做奸细。”
二麻子闻言,苦着脸道:“因……因为我是被遣返的役夫,回到村里什么都没有,家里的妹妹和老母亲还需要供养;
积雪致使房屋倒塌,嫂子受了伤,全靠哥哥照料,家里粮食也不多了。”
“没有钱,我就无法买粮食,也无法供养母亲和妹妹,如果公子要惩罚我,打我一顿都可以;
刘家陶坊给我的钱财,我也可以全部交出来,请公子饶我一命,让我回家照顾妹妹和老母亲。”
“你个奸细,少在这里博取公子同情!”
旁边的张三皱眉呵斥道。
“我没有!”
二麻子听到呵斥,带着哭腔道:“我没有博取同情,我说的句句属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