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他的姨娘生他时,难产血崩而亡。他在陆府虽算不得被苛待,但幼时的日子也不好过。
陆展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憨笑两声:“嫂嫂放心,我是翻墙进来的,方才也打晕了守门的丫鬟,无人知晓我来看望嫂嫂。那……嫂嫂好生歇着,我先走了。”
少年的眸子灿若星辰,却在转身之际,眼底神色变了变,徒生一股邪性。
陆展一离开,桃夭小心翼翼道:“少夫人,府上人都说,三公子他……阴损的很,有一次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掐死了他屋内的丫鬟,也不知是真是假。”
温棠已经不打算在陆府久留,所以,陆家的人究竟心性如何,她并不在意。
只不过,陆展与她弟弟年纪相仿,又素来维护她,让她很难不生出好感。
“旁人心性如何,咱们不必多管,但谁若对咱们有恩情,咱们一定得还。”
温棠在陆家的日子并不顺心,陆展处处维护她、相信她,单凭这一点,温棠也不会将他视作恶人。她倒是对竹兰君子般的陆嘉年再无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