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下毒吧?小孩活得够仔细的。”
拿起袋子里的啤酒,被白延清打了一下手。
“那个牛奶才是你的。”说着顺手拿走那罐啤酒。
[呲…刻]随着打开拉环的声响起,跟牛奶碰了一下,桥下的车呼啸而过,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小孩你是无家可归吗?”
梅十三嚼着面包:“我可不是,我是要回家。”
“巧了,我也是。”
白延清喝完最后一口,试图扔到了五米以外的垃圾桶里,车流声淹没酒罐落地的声音。
他有些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失手”
“笨蛋”梅十三补了一刀。
“你行你来。”
“我投进去你把手上的手表给我。”
“可以”
梅十三却起身小跑过去,回到原点,一挥手啤酒罐随着抛物线完美的进入垃圾桶的肚子。
“小孩挺厉害。”说着把手上的手表摘下来递过去。
“这算什么…如果你要是每天给我买吃的我还可以给你表演别的”
“你挺贪心啊。”白延清摸了摸她的头,看着梅十三抗拒把头转过身,手放了下来:“只是我过几天就要走了。”
“你去哪?”
“回家啊。”
“你家在哪?”
“南方。”
“我们相反,我要去北方。”梅十三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我走了。”
白延清看着“男孩”裤子上的血迹,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哎,你是女孩啊?”
“什么?”
“你的裤子上…红了…”
梅十三第一次来例假,也没人教过她。
白延清也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学过生理课,但是也不懂女生这方面,而且小男孩怎么变成女孩了。
拿着滑板,一路滑着到商店,提着东西回来。
梅十三从卫生间出来时,白延清已经不在了,他的外套放在门口,口袋里还有七十六块五毛钱。
自此她再也没有做过坏事,尽管路费还差一些,白延清肯定是知道的,两次都是在快动手的时候出现,并非偶然,至少不能让他失望吧,梅十三这样想。
即使再也见不到面,也不想让善良的人失望。
…
照片里的他与记忆中的男孩逐渐重合,早该想起来的。
用被子蒙住头,真的没有想到会再见到他,白延清肯定不记得自己了。
要跟他说吗?怎么说呢?
[你好,我们十年前见过的。]
真的不太好说,而且作为世界五百强的公司继承人,如果跟别人说这个会觉得攀交情吧,况且本来就没什么交情,还是在十年前。
算了,顺其自然吧。
说什么来什么,梅十三这天刚上台,就发现坐在不远处的查苏正一手端着酒杯,在跟她挥手。
颇有班门弄斧的心情,好在正常发挥,没有出错。
“十三,你不愧是有蒙古族血统,你真的很有天分。”
查苏有些兴奋的又点了几瓶酒。
“我就说,我们传统乐器不会没落的,你弹的真的不错。”
“得到您的认可我真的很高兴。”
“哎呀,别说您,感觉我上了年纪一样,也别叫老师,上次说过的…”
两杯酒下肚,梅十三看着她有些晕了。
“查苏,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啊…谁说的?是不是樊云说的,樊云太可恶了,天天就知道欺负人…”
想说是个人都看出来了,谁能想到在网上说自己千杯不醉的琴师,现实生活里两杯倒呢?
“查苏?查苏?”
看着醉倒在旁边的女人,梅十三有些无奈,任一凡正好过来。
“你知道她家住哪吗?”
“没听查苏说过啊…我问问吧。”
语音电话很快接通。
[白先生,查苏来酒吧喝多了,你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吗?]
[喝多了?等一下我过去…]
白延清在公司刚忙完,拿了钥匙下了楼,离酒吧并不近,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门口。
任一凡见到他点头示意了一下,白延清却伸出手跟任一凡握手。
“你好,我们上次在门口见过。”
“是吗?那你记性挺好的。”
白延清没有再接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从梅十三手里接过醉倒的查苏。
上次是白芫溪,两次来都是接醉酒的人,白延清简直是合格的哥哥跟朋友啊,还是跟十年前一样,心里默默这样想。
“白先生,路上注意安全。”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