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天,叶妍都独自待在药房里不停研制解药,周围同床的有三四个病人。
自从那天之后,叶妍专门让人把重病患者和轻微发病的人分开。派人打扫房间照顾病人的起居。
“大娘,喝药。”叶妍扶起一个妇人亲自喂她喝药。
妇人的脸颊早已蜡黄,骨瘦如柴的胳膊显示着她的处境,暗黄的皮肤下是暴起的青筋。
妇人只喝了一口便不停的咳嗽,眼角泛着干涩的泪花。
“小姑娘。”妇人看着叶妍的眼睛:“你同大娘说,大娘还有多少时日。”
叶妍端着药碗的手忍不住颤抖,最后也只是安慰:“很快就会好的。”
妇人一口气把药喝光,喘着粗气:“你就别骗我了,我同床的几个病人今天早上都被带走了。”
“大娘命苦,也就不在这儿浪费你们的时间了。”
“怎么会”叶妍下意视反驳:“我一定会全心全力治好你的,再说您还有您的家人……”
叶妍忍不住劝阻但对上妇人那双浑浊的眼睛时,却还是有所犹豫。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锁在抓住她,不停的把她拖向某个地方。
“家人。”妇人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家人,望着窗口冥想。
“我的三个儿子之前去潮服役。其中一个儿子捎信回来,说两个儿子战死了。活着的人姑且活一天算一天,死去的人就永远不会复生了!家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就剩下我这个老婆子了。”
一旁的叶妍默默听着,时不时轻抚妇人的背,却是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最后见妇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安慰:“那这个家至少还有你啊,你的儿子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舍生取义。俗话说,好名义不仕进者,世谓之烈士。”
“您的孩子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们的牺牲不光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黎民百姓可以过上幸福,和平,安康的生活。”
“所以我们不要辜负了他们……”
周围的人听到妇人与叶妍的对话,也忍不住加入到这个话题,一起开导妇人。
小小的房子瞬间被温馨点燃,刚才死气沉沉的房间变得明亮,快捷,喧闹。
其中一个少年依偎在墙角,手上还握着皱巴巴的诗集,满是血丝的眼睛却依然是雪亮的。
一副书卷气息在这些人中显的犹为特殊,就像是乌鸦中的喜鹊在烟火中静静的汲取养分。
叶妍心中好奇,偷偷走到少年身后想看他到底看的什么这么入迷。
映入眼帘的便是:“霞光千里枝头傲,碧云霄,志气豪!”
“红梅万点出知晓,香雾驱寒春季来报,来,皆含笑,归,皆含笑!”
这不是张养浩的《山坡羊 梅》,可是这个小说世界应该没有这个人吧。
这么想着,叶妍便想一探究竟。
“这位兄台,你看的这首诗是谁写的啊?。”
少年似乎有些吃惊叶妍会找他聊天,红着脸说:“是苏晓。”
“苏晓。”叶妍默念:“你很喜欢她?”
少年像是打开了话夹,顿时变得有生机起来,活像个给路人安利偶像的迷妹。
“她可是大夏文学史上最有才华的女子,论诗词对于大夏诸位大家,多有不满,眼光锐敏。就连燕国的那位文坛大家都入不了她的法眼。”
那当然,苏晓背来的诗可是九年义务教育精选诗集。都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底蕴,无数个文人墨客的经典之作。
“并且她的作品遵守着一切规律而创作的。重视音律,精炼字句,同时,富于真实的性情与生活的表现……”
几天不见苏晓的地位这么高了,早知道我也发表几个。但这些叶妍也只不过是在心中想想。
对比苏晓她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幼年时那段痛苦的背书经历让她至今难以出口成章。记忆中模糊的那一两句,现在恐怕也早已人人传诵。
况且她不是苏晓,拿古圣先贤的诗词歌赋盗用以此来赚取名誉之事她做不到。
听少年说的这么天花乱坠的,叶妍顿时羡慕起苏晓来,但又不能揭穿她,毕竟她俩……
少年见叶妍颇有兴趣,又开始介绍:“就像你刚才看的那首词,其中有一句“东君奏佳音”则描绘了大夫救治的英勇和希望……”
眼看少年越说越远,叶妍连忙及时打住转身忙活煎药的事。
夏日阳光正盛,叶妍蹲在灶台边不停的给火炉扇风,药罐盖不停的翻滚着,浓浓的中药味在整个院中回荡。
既然苏晓可以把在现代学的诗发布到这里的世界,以此来赚取名誉。那她同样也可以把那种东西放到她遇见的那个小镇。
如果有其他的穿书者,那见到苏晓的诗恐怕也早就按奈不住了,毕竟成名的诱惑谁能抵挡的住。
可是,为什么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