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暑假周末、月假去厂子里打暑假工的原因。
张喜顺在五羊县县中的名声上到学校领导下到保卫科保安,谁都知道。
自家孩子人品如何,自家知道。
前不久,张喜顺的厂子出事,校领导还主动帮忙询问,虽然后面不知是搞事之人藏得太深,还是教育圈的人脉有限只能到这儿,但也足以说明县中对张喜顺的维护。
接到门卫座机号打来的电话,觉得上次没帮上忙对张喜顺有些愧疚的刘校长,亲自去校门口接的二人。
得知二人的来意,刘校长皱了皱眉。
“这小同学以前在哪所高中上学,现在上几年级了,成绩如何?”
交情是交情,涉及到收学生,那就不是光凭交情就能随便决定。
刘校长认真注视周初一,等待周初一的回应,好凭借周初一给出的信息去联系周初一的原学校来确定周初一的转学缘由。
这种程序也很正常,非正式考入学校的学生,了解学生学业背景是身为教师的基本职责。
然而,刘校长这番话问到周初一这里,却怎样都得不到答案。
周初一现在这个身份,连户籍都是刚刚办理的,哪里给刘校长编的出之前的学业背景?
至于上辈子的学业背景,本就是县中被周家人强行退学的她,又如何能够直接讲给现场两人听?
面对刘校长的询问,周初一一言不发。
见周初一没有回应,刘校长瞬间就皱紧了眉头,张喜顺则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刘校,我们小天师……呃不对,是周朔同学情况特殊,他们家祖辈都住在深山老林里,基本都是要等孩子学好本事才会入世。”
“不过这点你放心,虽然他们避世,但是教育方面绝对没有落下。”
“当然,您也知道,这深山老林的,教育和咱们新时代教育肯定还是有些区别的。”
“要是我们小周同学成绩稍差了一点,您老可不要介意。”
张喜顺害怕周初一成绩不行,说的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害怕刘校长不接受,还赶紧求情道:“她爷爷是我们大河村宝鸡山上那位周天师。”
“您是不知道,前几天我出意外,尸体都搁家里停了三天,后来还是被周天师救活,但周天师也因为救我去世。”
“人家就剩这么一个孙女,我可足足欠了人一条命。”
“刘校长,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
张喜顺还要继续求情,谁知刘校长听到张喜顺说到这里,却是突然出言打断:“等等,你刚说周天师是哪个周天师?可是周易,周天师?”
张喜顺只听家人们称呼宝鸡观关注为周天师,但还真就不知道周天师具体交什么名字。
好在张喜顺不知道,听过周老道亲自介绍,这次来县里也顺道将周老道户籍带过来的周初一,赶紧回应,
“对!我爷爷叫周易,《周易》的周易!”
说到这里周初一还想拿出周老道的户籍证明。
索性问到这里,刘校长也算是知道情况了,摆摆手示意周初一不用拿出来。
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俩跟我去办公室。”
“既然想上学,就先去写两张试卷,适不适合,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周天师于学校有恩,校园又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不管小姑娘走的什么关系,既然都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给她一次机会又何妨。
周初一没有料到,自己的为难,竟然被张喜顺和已经去世的周老道给化解了。
周老道周初一现在感谢不到,但顶着顶着周老道的身体,是周老道临死前给她留下最后一样保障的张喜顺可就站在她面前。
在这一刻,周初一突然觉得。
有这么一个贴身助理在,好像也不差。
入学测试并没多难,给的是去年高一年级开学时分班考试的试卷。
鉴于周初一的情况特殊,刘校长只拿了语文和数学两科。
周初一倒是不在意考试科目。
在拿到试卷之前,她原本还有些忧虑,自己几十年没上过学会不会将过去学过的知识全还给老师。
但当试卷到手,记忆就仿若安装了倒带一般,快速回档到几十年前。
曾经学过的知识飞速在脑海中浮现,答案一一从记忆里被提取。
手里拿着刘校长友情暂借钢笔的周初一,下笔如有神,不管是文字类还是数学类,不管是简单还是困难,手里的钢笔好像是安了马达一般,不带停歇地‘唰唰唰’一顿写。
前后甚至半个小时不到,周初一就将刘校长拿出的两张试卷,除作文外的其他试题全部写完。
拿到周初一写完的试卷,刘校长第一眼就被那手漂亮的钢笔字惊到了。
想到小姑娘是周天师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