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松承昱:……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孟子书在意自己是否流连勾栏瓦舍,还是该气她臆测自己是否流连勾栏瓦舍。
一顿饭,孟子书吃得食不知味,特别像跟着去公司聚餐就你一个新员工的感觉。
好在,围猎旅行已经到了尾声,该玩儿的大家都玩儿得差不多了,没了新花样,皇帝陛下应该不多久就要回去了。
各势力之间该交流的也差不多都交流过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是他们的自由活动时间。
下午,他们便组团去骑马,首先,孟子书想学骑马,其次,她的两位嫂嫂平时也没有骑马,一时也挺想尝试。
孟子书骑马还是很认真的,肩背紧绷,缰绳紧紧握在手里,按照电视剧套路,骑马必摔。
自己好歹也是这本书女主,按道理,作者会给她安排这样的桥段,以示尊重。
但是,洛松承昱该说不说,确实是个很贴心细致的人,根本不给作者作妖的机会,这匹小马是他一早就准备好了的,养在马厩。
她前几天骑的也是它,洛松承昱当时就说这匹马是送给她的,温柔和顺。
按照现代话说就是情绪相当稳定,没啥大事能让它惊慌发狂,所以,孟子书只要一紧张,就会讲这句话翻出来安慰自己。
她为这匹小马取名为:逐月。
不知道哪里听到的,将军的马叫逐月,抱着那一点点私心,这里没有霍去病,不算侵权。
总体来说,三位女士中,还是她最淡定了,毕竟二十一世纪水泥做的女汉子。
此刻的她,正悠闲骑着马,跟逐月聊着天,突然,萧子逸上前来跟她并排着走。
孟子书实在想不通了,要说这里民风开放吧,看大户人家女孩子都不出门这一点就知道是扯淡。
但是要说这里多封建,这时候,萧子逸居然可以单独和她并排,这种场面不应该是男女主的情节吗?
孟子书下意识看向洛松承昱,他和萧子允、卫家兄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而她的两位嫂嫂由专人牵着马遛弯。
一开始她也有专人牵马的,但这样很像草原上一百块一次,一次一圈不到的体验,所以,一开始她就拒绝得无比坚定。
“怎么了?”
见萧子逸只是并排走着,不说话,但脸上明显写着:我有话要说。孟子书还是大发慈悲的发问,不然这孩子得憋死。
“这马的名字是承昱哥帮你取的吗?”
孟子书:?
你一副便秘快憋死了的模样,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是啊,我自己取的,怎么了?”
“你自己取的?”
他音调突然的拔高,吓了孟子书一跳:“干什么,突然那么大声。”
“你随便取的吗?”
“当然不是。”
“所以,你是为了承昱哥才这样取名的?”
孟子书:?
“那你为何起这个名儿?”
“萧子逸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给我的马取名字跟洛松承昱有什么关系?我侵权了?”
萧子逸:……
“承昱哥的马,叫追风。”
孟子书:……
早知道我就取追风了,这样还能跟将军的马当情侣名,俗话说取好自己马的名字,让别人的马没有名字可叫。
失误了,亏……
“啊……”
孟子书还在胡思乱想,突然,逐月暴动,疯狂的奔跑,打了孟子书一个措手不及。
妈的,说好的情绪稳定呢?现在这发狂是怎么回事?
当然,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孟子书不是个喜欢刺激游戏的人,所以,现在的她慌得一批,有种死神一直在身边的感觉。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北方三月的风,快速刮在脸上还是很疼的,在这种极端且突发的事件下,孟子书只能不断强迫自己冷静。
这种情况要冷静下来很难,孟子书在颠簸中尝试着深呼吸和姿势,不断暗示自己,这就是游乐场那款很颠簸的游戏而已,不怕不怕。
电视上经常不会骑马的女主,被马摔下去的镜头,旁边的男主都怎么说的来着?
拉紧缰绳,好,拉紧缰绳,孟子书的手抖得厉害,她翻转手腕,让缰绳套在手上,以防自己脱手。
手心被勒得生疼,很多个瞬间都疼得不自觉的松手,血顺着缰绳,滴落在她的衣裙上,也有随风飘到洛松承昱面前,染红了他的双眼。
他大声喊着孟子书的名字,但已经被马颠得快散了的孟子书此时怎么可能听得到他的声音呢。
他第一次那么真切的感受到什么是咫尺天涯,孟子书离他那么近,却又是不论怎样都拉不到,看着孟子书渐渐脱力,他的心也快跳不动了。
不要夹马肚子,这句话到